“哦……”
又是一千金,看来这是你们梧州府的公价。
这时小侍从上来了新肉,姜承晚接过了托盘又吩咐他出去候着,她重新烤肉,顺便调制起她宫里概不外传的秘制香料。
谢明澹在一边看着,鼻尖微动。
等她调制好,拍了拍手上杂料,这才抬眼对向谢明澹:“……你平时也这么关心你大哥?”
谢明澹闻言轻笑:“你明明知道不是,还多此一问?”
姜承晚见他坦诚,决定高看他个一厘两厘:“好,既然你坦荡,那我也不当小人。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谢明澹对上姜承晚过分神采的眼神,沉默了半晌,才举起筷子缓缓道,“你先说……”
姜承晚上下打量着眼前裹着棉被啥也不是谢明澹。
真想给御沐春洗洗眼珠子。
此刻的她多少有点带入御大少了。
“放心吧,这对谢公子一点也不难……”
女子的声音透过窗户传来,隐约有些模糊。蹲在屋外玩石子的小侍从竖起耳朵努力偷听,可越听越觉得什么味道,真香……
少年馋的口水直流,在担忧自家公子的安危时,又幻想着烤肉多么鲜嫩可口。
想着想着他光顾着抹口水,已经将谢明澹抛之脑后了。
姜承晚走的时候又装了谢明澹两屉鹿肉。
谢明澹备了马车送她,但回了成府后,姜承晚却只打发车夫一个人回去。
马夫气坏了,委委屈屈地回去告状,谁知一向孤高冷傲的公子,居然低下头,仿佛乏累了般无力道。
“罢了,忘了吧,你就当没有此事……”
车夫听完当场哭出来,觉得他家公子定时受了天大的委屈,才这般忍气吞声。
谢明澹没有解释,他倒不是受了委屈,他只是没见过这种厚颜无耻连吃带拿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
安舜到底是个什么穷酸僻壤,知县家的长女能养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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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晚回去的当晚就和瞿和与安秀说了与谢明澹的交易。
前陈皇宫的一等金甲卫与一等大宫女都觉得此事不妥,纷纷劝解主公此事太过冒险需要从长计议。
但姜承晚却笑着摇摇头。
“我只要他答应我的条件就好,至于我……”
“我只是同意了,又没说一定回去做?”
她可是姜承晚,威风堂堂长公主,赫赫有名新帝后。
疯了不成去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