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按住语音键,低沉的嗓音传了过去。
“在干嘛?”
吴所畏那边的回复很快,是打字。
【整理东西。】
池骋轻笑一声,再次发了条语音,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
“猜猜我在想什麽。”
【想什麽?】
池骋将手机送到唇边,几乎是贴着话筒,一字一句地吐出。
“我想↑你。”
电话那头,吴所畏浑身一僵,嫌恶地“咦”了一声。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把手机扔到床的另一头。
“臭流氓!”
吴所畏骂骂咧咧,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隔天,吴所畏趁着池骋上学的时间,偷偷溜回了公寓。
他直奔玻璃饲养箱,看见小醋包正懒洋洋地盘着身子,伤口已经愈合得很好,精神头也足了。
吴所畏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你说说你爸,怎麽就把你关在这麽一个玻璃箱子里头呢?”
“我给你做一个新房子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准备好的食物,投喂着那条小蛇,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小醋包也听话,吴所畏喂的东西它全盘照收。
下午,池骋放学。
校门口,许阳拦住他。
“池少,去打球啊?”
池骋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什麽温度。
“不去。”
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心里只想着回家。
然而,推开公寓的门,迎接他的依旧是满室的清冷。
吴所畏还是不在。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烧得他莫名烦躁。
“搞什麽?”
他拿出手机,给吴所畏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
“整整六天了,你到底什麽时候回来?”
“我……我这边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吴所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虚,东拉西扯地找着借口。
就在这时,池骋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姜小帅的声音。
很近,很清晰。
“大畏,毛巾给你放卫生间了。”
池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电话那头的吴所畏还在不知死活地编着理由。
池骋忽然打断他,声音又轻又冷,像毒蛇吐信。
“你最好现在去把自己洗干净,准备准备,等下才不至于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