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他看了眼池浅,又看了看站在门前眼眸含笑的宋兰序,心里说不上顺畅。
但还是驾马走了。
他走後,林霜拉过池浅,语气责备,“这就是你所谓的踏春?”
“你说的同朋友去踏春,那个朋友是你前任夫君?!”林霜声音大了些,但尽量没让站在门口的宋兰序听见。
其实如果今天这事只是被林霜自己一人撞见了倒是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如今好巧不巧让宋兰序撞见了。
林霜就算有千言万语的本事,现在也解释不清了啊。
池浅不想同林霜解释事情原委,直接越过林霜就要走,林霜一把拉过她。
“你想好怎麽和兰序解释没有?”
池浅不耐烦皱眉:“解释什麽?”
“解释你为什麽和裴承谨在一起啊,还是要宵禁了才回来。”
池浅本来前一晚就没睡好,又加上赶了一日的路,她现在有些困,“所以我要同他解释什麽?”
“他如今看到你和裴承谨出双入对,心里指不定怎麽醋,这男子吃起醋来最是难哄啊。”
池浅笑了,若是她没记错,她现在也只是听从父母的安排和宋兰序互相了解,还尚未到谈情说爱的地步。
“母亲说起媒来,不是能说会道巧舌如簧吗,干脆母亲去哄吧,我累了。”
“诶,你。。。。。。”
不等她说完池浅就再次迈步走了,走到宋兰序面前池浅又不得不停下了。
“二小姐。”
池浅朝他点了点头,“上次抱歉把公子一人留在书肆,我吩咐黎黎给你送了些赔罪礼,公子可还喜欢?”
“喜欢的。”宋兰序说这话时都没带思考。
听到了肯定的答案,池浅对黎黎的这份差事十分满意,想着回去就要奖励她。
只是还不等她走几步,宋兰序就支支吾吾道:“刚刚,和你一起回来的,是世子殿下?”
池浅点头,“顺路罢了。”
“啊。。。。。。”宋兰序挠挠头。
看出宋兰序的介意,池浅斟酌了一下说道:“宋公子是个很好的人,好到我挑不出一点毛病。”
宋兰序听到这话尴尬笑笑。
池浅:“但我却远不如公子看到的那麽好,或者说,根本就不好。”
宋兰序的笑僵住,他有些听不懂池浅的话了。
“我实在称不上是宋公子的良配。”
听到这里,宋兰序明白了,池浅是在拒绝他。
他以为是自己问到裴承谨,惹了池浅不高兴。
“是因为我过问你的私事让你不高兴了吗?”仔细想想,这应该算池浅的私事,他尚未和池浅互通心意,并没有身份去问她。
“其实我不介意你和世子殿下曾经有过什麽的。”
池浅:“和这个并没有什麽关系。”
宋兰序眼神暗淡了些,“那是二小姐不喜欢我吗?”
少年的眼尾带了些红,看向池浅的眸子泛着点光。
池浅不忍心伤宋兰序的心,轻叹了口气,“公子是要入仕做官的人,日後的主母也必定是个贤妻良母,可我日後实在不会是一个多麽贤惠的妻子。”
“况且,我也不想将自己的一生都拘泥于一个地方。”
宋兰序:“若你不喜官场,日後我也可以做个闲官陪你游离四方的。”
池浅笑了笑:“公子的才能,做个闲官?”
“宋公子你无限前途,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耽于情爱,为一个人而改变自己,是最不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