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芳,你今天怎么裹这么严实?”
沈母等的就是这种时候,“哎呦,我也不想的,可这些东西都是我闺女用零花钱买的,还是她托朋友家亲戚从外面带的,说是怕我晒伤了皮肤,你说说这孩子是不是瞎花钱?咱们农村人哪有怕晒的。”
说是这么说,但她语气中的骄傲自豪,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问话的妇人想想自家儿女,再看看人家,心里莫名有点堵得慌,“霜霜这孩子确实懂事,都下地来帮忙干活了。”
沈母听这话就不舒服,什么叫懂事知道来帮忙了,她闺女一直很懂事好不好?
“我闺女一直都懂事,以前那是要读书,学业忙,我舍不得让她下地,对了,你家小娟呢?今天咋没看到人呢?”
70年代被绿的村姑15
沈母不吵不闹,只揭对方的短处。
“你家小娟好像许久没上过工了吧?发生啥事了?”
哼!他们家是疼闺女不让闺女上工,对方可不是,可惜她家有个懒姑娘,三天两头找借口在家躲懒,就这还好意思在她面前说些有的没的,纯纯找chi!
“那个啥,我家那丫头最近不舒服。”
哪里是不舒服,明明就是看上了沈墨,想让她去沈老三家提提这事,结果被自己给撅了,闹脾气呢。
这也是她刚刚为什么情不自禁阴阳的原因,都是喜欢过那小子的,发生了那种丑事,人家闺女屁事没有,还帮忙下地干活。
可自家那个,在家寻死觅活。
两厢对比,小娟妈觉得自家闺女是想挨打了。
还趴在家里床上骂沈婷的小娟还不知道火马上就要烧到自己身上来了。
这不是沈如霜第一次干农活,因而就算从小没下过地的她依旧速度飞快,不仅快,人家还干得好。
不一会,一垄地的草就拔完了。
瞧这个情形,原本还在八卦的妇人们都有了紧迫感,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快,连天都聊的有些稀烂。
就这,她们还赶不上沈如霜的速度。
“妈,我来帮你。”
在一众女人羡慕的眼神中,沈母那脊背挺的直直的,刚刚不还说我闺女爱躲懒,“啪啪”打脸了吧?
“不用你动手,妈马上就要拔完了,你累不累?渴不渴?赶紧搞口水喝喝。”
沈如霜接过水壶喝了一口,随后又埋头拔起草来。
结束的时候,记分员也到了这块地头,这次的记分员是沈父定的。
苏秋,虽然不是沈家本家的,她父亲是老师,几年前在一场暴雨中为了救村里的两个孩子被水冲走了,到如今尸首全无。
苏秋的母亲因为这场打击身体日渐衰败,顾忌着那时的闺女还在上学,她只能强撑着,直到今年,身体终究是扛不住重体力活了。
家里的重担一下就落到苏秋身上,苏秋还在上高二,为了父亲的心愿,苏秋没辍学,但也和学校打了商量,她在家里学习上工赚工分,等有考试的时候她就去学校参加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