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你这是怎么了?”
“钱被抢了,还有,还有我的手,好疼。”
沈墨捂着疼痛的右手,额头细细密密的汗珠往外冒,一看就知道遭了不少罪。
“快,快送我去看手,不然,不然我没法考试了。”
“哎,好好。”
沈老头转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沈婷,语气十分不满,“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来搭把手。”
沈婷会理他们才怪,看够热闹转身就走,“我可帮不了忙,我这小月子还没坐好呢,人晕的很。”
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沈老头除了骂骂咧咧,还真没什么对付他的好办法。
最后他只能出去求人,才将沈墨送到了医务室。
“脚就是骨折,养养就能能好,其他地方也都是皮外伤,不影响什么,就是这手有些麻烦。”
“怎么麻烦了?医生,我家儿,孙子可是要参加高考的,你们可得好好给他瞧瞧,这手要是坏了,这还怎么写字啊!”
70年代被绿的村姑35
医生听说沈墨还要参加今年的考试,也替他觉得可惜。
“不是我不帮忙,可我确实处理不了,要我没说错的话,右手手臂的骨头已经裂了或者断了,最好送到大医院去看。”
听到是骨裂或者是骨头断了,沈墨都快绝望了。
他可是准大学生,准大学生没法拿笔考试那还是什么准大学生!
“送我去县里,送我去大医院。”
即便知道到了大医院依旧是不能马上就好,可人嘛,在这种时候怎么就不会抱有一点奢望呢。
“小墨,咱们,咱们没钱了。”
原本剩下的钱省吃俭用差不多能用到沈墨考试,等考上以后再想其他法子,实在不行他去儿子那哭也得把路费生活费哭出来。
可今天买书去掉一笔,这边看腿拿药肯定也不便宜,再去大医院看手,就是把他这把老骨头拆了,也是不够的。
“没钱没钱没钱,你只会说没钱,难道我这一辈子就要被毁了吗?我是要考大学的人,和你这个当了一辈子泥腿子的人不一样你知道吗?!!!”
沈墨暴怒出声,好似要将他的无能全部转嫁在沈老头身上一般。
原本一旁的医生还准备给他们介绍个医生,那是他的师兄,主攻骨裂,断骨这一块的,可看沈墨对着沈老头狂喷这一段,他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
虽然不知道他对别人如何,但能对自己家人,还是一个头发花白、身体佝偻的老人如何,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既然如此,他就不滥发好心了。
医生尚且如此感受,直面冲击的沈老头更是如此。
“小墨,我要是有钱,我能不帮你吗?我这些年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