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也去参加了考试,钱是他在中学老师那装可怜借的。
他的右手根本没好,加上这一个多月沈婷也一直闹腾,他根本就没机会看书准备,结果可想而知。
沈墨想起自己连一半都没写完的试卷,再听听这些人说的话,他真的,差点没直接气死在路上。
“别说了。”
此时正在聊天的妇人看到他那难看的脸色,怼了怼聊的正起劲的另一人,在对方扭头看过来时还冲她使了使眼色,意思不言而喻。
结果那妇人也不是个怂的,直接开口道,“咋不能说?我说的又不是他,再说他家那点破烂事我还懒得说呢。”
这说的倒是实话,刚开始大家是挺乐意看闹剧的,枯燥的农活之余增添了一点乐趣。
可这一天一场闹剧,再热闹大家也审美疲劳了。
说的倒是实话,就是这实话不怎么好听就是了,反正沈墨听到这话时手指骨都快给自己捏碎了。
不过除了生气他也没其他动作,因为他知道这些就在等他的反应,好对他冷嘲热讽。
见他啥也没说就走了,女人无趣地“切”了一声,继续着之前的话题。
这么重要的一场考试,考完之后多少是会紧张的,当然,这些人中不包括沈家兄妹和秦远。
考试前他们做的题是别人的几倍,此时有如此自信也是应该的。
“霜霜想吃鱼,咱们去弄点回来?”
没了备考的借口,秦远只能每天早出晚归,返回于自家和沈家之间。
“行。”
“我也去。”
三人武装严实,带着工具到了河边,先找个地方将沈父自制的捕鱼器放好,这才一人一杆玩了起来。
冬天的鱼很难钓,他们就做了两手准备。
正好这时,沈墨被家里闹腾的受不了,一人走着走着就到了河边。
天冷,沈如霜不想去碰那些黏黏糊糊的蚯蚓,秦远就自动揽过这个活。
结果在沈墨的角度看过来,秦远在亲沈如霜。
听说两人亲密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外一回事,此时一种被绿的屈辱感从心底升腾而上,让他直接失去了理智。
“贱人!你是我的!”
随着这话而来的还是人的奔跑声,沈如霜和秦远回头,就看见沈墨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跑来。
瞧那表情,好似要将他们弄死一般。
就在沈墨快冲到两人面前时,秦远拉着沈如霜就躲到了一边。
猝不及防间,沈墨根本刹不住车,只听“扑通”一声,人掉进河里了。
这边正好是个回水湾,又值冬季,水并不是很深,也不湍急。
这么径直掉进去,生命危险肯定是没有的,遭罪却是难免的。
“霜霜你没事吧?”
70年代被绿的村姑38
俩男人都没去管河里的沈墨,而是在第一时间查看沈如霜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