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师过来的时候,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狗蛋家就在钢铁厂,到的很快,家具厂那边有电话,倒是也没晚多少。
沈如霜还没走进办公室就听到狗蛋奶在那叫嚣,一口一个有钱人欺负她家穷咯,又是小娼妇生了坏种咯,反正什么难听她卖什么,甚至还要动手打沈钰给她孙子报仇。
要不是班主任拦着,沈钰还真会遭这老太婆的毒手。
“谁是小娼妇!谁是坏种!你敢当着我的面再说一句吗?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送进去!”
沈如霜气势很足,第一时间查看沈钰的情况,发现他虽然有些狼狈,但问题不大,反倒是狗蛋更为凄惨,倒是放心了不少,直接对着狗蛋奶就干了起来。
“我,我哪一句说的不是实话?咱们厂人人都说你傍上了老男人,要不然哪里有钱开厂。”
“是吗?可别人说我没听见,就听见你说了,你最好现在给我拿出证据来,不然就凭你这一顿似是而非的推测,我完全可以告你诽谤罪,让你进去待几天冷静冷静。”
狗蛋奶就是一个碎嘴子,从来没碰见沈如霜这种二话不说就要送人进去的,见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一时有些被噎住,不过她脑子转的还是有些快的,立马来了句,“你说你没偷人,那你拿出证据啊。”
“谁怀疑谁举证,现在是你怀疑我,在外诽谤,污蔑我的名声,该举证的人是你,要是你不拿出证据来,程老师,麻烦帮我报个警。”
按照平时,程老师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眼前这老太太刚刚可是连她一起骂的,骂的还颇为难听,便也顺势配合起来,“好,顺便也将狗蛋奶说我收你好处,刻意为难他们祖孙的事情说一说,我是个人民教师,这种事情传出去,还有哪个家长能信任我。”
说罢,她就要拿起电话报警。
狗蛋奶没想到两人都这么刚,根本不给她一点胡扯乱扯的机会。
她只知道一件事,不能进去,进去就说不清了,她儿子她孙子以后都得受人非议。
“不行!不能打。”
“为什么不能打?我们受了欺负还不能报警?这是你规定的?看来你儿子当个小组长还是屈才了,应该去当厂长、县长、市长,甚至彻底改写规矩。”
“你,你好狠啊~”
狗蛋奶觉得沈如霜要害他们全家,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说不定还怎么对她儿子呢。
其实她真想多了,领导哪有时间管他们家那点破事。
这边狗蛋爸妈也赶来了,自家人知自家事,特别是狗蛋妈,早就知道她婆婆这张嘴会得罪人,说了很多次也没人听,赶过来的路上还一直在破口大骂。
来的时候就听沈如霜说要报警,还说她们家想改写规矩,那真是被吓的不轻。
“沈姐,你别跟我婆婆一般见识,她那张嘴你还不知道嘛,我都跟她说过很多次了,就是改不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有什么要求你提。”
狗蛋奶还想说什么,被她儿子一瞪,顿时就憋了回去。
“既然你说这事因你们家而起,我儿子被打成这样,我的名声受损,你们家必须要给我补偿。”
“行行行。”
虽然肉疼,但要是不补偿,这事肯定过不去。
她倒是答应了,狗蛋奶又不干了,“你都这么有钱了还坑我们,我孙子比你儿子还惨嘞,还有我就说两句话,你人不是好好的吗?凭什么问我们要钱?”
沈如霜根本不看她,直接看向主事人,“你们怎么说?”
“妈,你就别捣乱了。”
狗蛋爸说了他妈一句,随后又缓和态度道,“我没意见,一切按你说的来,这边我们得赔偿多少?”
沈如霜可没坑人,直接报了个数,又气的狗蛋奶牙痒痒。
狗蛋爸妈还算是讲理的,虽然肉疼,但还是答应了,还押着狗蛋道歉。
见狗蛋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沈如霜坏心眼地提了一句,“小孩子都是爱学嘴的,狗蛋还是个男孩,不想他以后也成为长舌妇,还是注意点吧。”
话落,狗蛋奶双眼瞪大,一副恨不得杀了沈如霜的样子。
90年代之悲惨城市女22
此女之话不可听,她分明是要害我啊!
“你不要乱说,我对我孙子最是疼爱!你别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只可惜不管她多愤怒,她儿子儿媳却完全不管,心里只有沈如霜刚刚说的话,内心一阵阵发冷,要是自家儿子变成长舌妇,和他妈(婆婆)一样,那得多讨人厌?到时候还有谁愿意嫁给他儿子?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觉得不能再让他妈(她婆婆)照顾儿子了。
沈如霜没错过这一家子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这也就是当爹妈的还不错,要不然她都懒得废话。
事情处理好,沈如霜便将沈钰带到了医务室检查,好在都是一些皮外伤,擦了药也就行了,就是得丑几天。
回家的路上沈钰有些小心翼翼,时不时看她妈一眼。
“怎么?”
“妈,你没生我气吗?”
沈如霜继续往前走,“你觉得我该生气?”
沈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但以前的经验告诉他,只要他和别人起冲突,不管原因如何,挨喷的肯定是他。
感受到孩子的低落,沈如霜大概也能猜到他的想法。
“你今天是帮妈妈出头,妈妈很感动,不过妈妈有一句话要跟你讲。”
沈钰的好心情在听到不过两个字时又开始低落、害怕,生怕沈如霜和刘晴一样教训自己,虽然他觉得他妈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