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珏仰着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他的眼眸带了点墨蓝色,在烛光下,那双好看的眼睛就像上好的宝石,过分美丽。
秦云徽用手掌遮住他的眼睛。
“千岁爷。”他疑惑地唤她。
秦云徽解开腰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千岁爷,我看不见你了。”
“嗯,听话。”秦云徽抓着链-子,“能听话吗?”
“能的,我会很听话很听话。”萧启珏红着脸,声音急切,又带着几分期待。
秦云徽拉过他,仰头吻着他的唇瓣,霸道的进攻,搅动,翻滚,拉丝。
“千岁……千岁爷,慢点……”萧启珏喘不过气了。
他看不见,她这样霸道的攻势让他又慌又乱还兴奋不已。
秦云徽吻着他的耳垂,热气喷在他的耳涡里,刺激得他一阵阵战栗。
他想碰触她,她的手掌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她压过来,吻着他的唇瓣,又吻了他的喉结,换得他哼哼唧唧的求饶声。
“千岁爷,好难受……”
秦云徽把某-个东西放在他的手心里,让他自己碰摸:“你想让我对你用这个?”
萧启珏僵住了,俊脸更是红透了:“我……”
“还是你想对我用-这个?”秦云徽在他耳边低笑,“你想用它做-什么?”
“不是的……是听说……”那些没了‘势’的太监心理扭曲,最见不得这个东西,虐待人的时候就会把它用在想欺负的人身上。
如果那个人是千岁爷的话,他也是能忍受的。
秦云徽把它抵在他的后-腰下面,用它的尖-锐-部-分打了个-圈。
萧启珏抓着秦云徽的手指,用力握住,颤抖的动作暴露了他的紧张。
秦云徽扑哧轻笑,把它扔出去,哗啦一声,那玩意儿滚出很远。
她又把床上的其他工-具都扔-出去,把床上空了出来。
“好了,不逗你了,我没有那些癖好。不过嘛,我会让你后悔招惹了我……”
数次三番招惹她,当她是病猫,真以为她不威?
既然小皇子不懂人间险恶,今天就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他最近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
……
天初亮,秦云徽看着面前这个蒙着眼睛,纱衣已经被撕破了碎片,全身上下布满了红痕的漂亮少年。
小东西还在吐口水,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口水的味道,当真是把这些年的粮食都上交了。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松乱的衣襟。
没错,整整一夜,她只有衣襟微乱,另换了亵裤之外,衣服还是挺整齐的。
她下地,走向屏风,换掉了那身衣服走出来。
当她重新盘了之后,看了一眼熟睡的少年,轻轻拉开门走出去。
“主子,昨天晚上大皇子遇刺,听说伤势挺严重的,今日早朝怕是不会安宁。”
“嗯,今天早朝有好戏看了。”秦云徽嘴角上扬,“对了,派人守在门口,仔细注意里面的动静,要是他醒了喊人伺候,马上伺候着,他要什么给什么,不许委屈了他。”
心腹随从:“……是。”
他们家千岁爷连装都不装了。
不过,这位小皇子本事了得啊,缠着他们千岁爷闹腾了一夜,直到天亮才消停。
今天暗卫怕是都要打瞌睡,但愿不会有不长眼的在今天刺杀他们千岁爷,要不然暗卫的腿都是软的。
午时,萧启珏摸了摸床边,什么也没有,立即睁开眼睛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