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珏垂着眼眸,再抬头时,眼眶红红的。
他拉开衣襟,露出胸前的红痕,哭唧唧地说道:“三皇兄,我也受不了了,可是你也看见了,我一个玩物,每日承受着身体的折磨,连清醒的时间都很少,我怎么知道他身边有什么人,又做了什么呢?”
萧启旭看着他身上的痕迹,满脸的厌恶。
好恶心!
堂堂皇子,竟被阉人玩弄,这得多脏啊!
“三皇兄,你救救我吧,再这样下去,我怕是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你把我从那个人手里救下来吧!”
萧启旭见萧启珏伸手要拉自己,连忙后退几步,一副躲避瘟疫的模样。
恶心死了!
这人被阉人当成狗玩弄,不知道脏成什么样子,还敢来碰触他。
原本以为拉拢他多少会有点用,现在看来那阉人只是把他当泄火的工具,根本不会让他参与那些重要的政事。一个没用的废物还想让他浪费时间在他的身上,简直痴人说梦。这种没用的废物,死在阉人的床上才好。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放心,皇兄找到机会就救你脱离火海。”萧启旭跑向对面的马车,催促车夫快走。
萧启珏看着萧启旭狼狈离开的身影,嗤笑一声:“虚伪至极!一口一个阉狗,嘴真脏,早晚把他的舌头割了。不过千岁爷说现在还不是与他撕破脸的时候,让我不要与他正面扛上,我只有跟这个伪君子演下去。”
玩弄?他想被千岁爷玩弄都没有机会呢!这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最可恨了,就是想要抢他的福利。
不过他才不笨,不会中他的离间之计。他以为挑拨他们的关系,他就有机会抢走千岁爷,别做梦了。
啊,今天晚上用什么姿势比较好呢?千岁爷好像特别喜欢在上面。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就是扭腰的频率太慢了。如果他能在上面,一定让千岁爷知道他的腰多有劲。当然,他不是不喜欢这个姿势,这个姿势挺好的。每次被千岁爷整个吃下去的时候,他感觉整个人都在颤抖,连灵魂都要飞起来了。
当萧启珏完成太学的学业后,回府时还有另外的夫子等着他开小灶,等他完成所有的学业再去找秦云徽,却被告之她在宫里没有回府,并且最近为了朝堂上的事情,她怕是连续半个月都不会出宫。
当今皇帝沉迷酒色,几乎不处理奏折,而那些折子到底是谁批的,已经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萧启珏无精打采。
半个月啊……
他连新姿势都想好了,千岁爷却躲着不见他,好难过啊!
早朝。萧启珏刚进大殿,只见前面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他的眼里有了光,脚步也有力了,跑了过去。
他站在秦云徽的身后,拉了拉前面那人的衣服。
秦云徽察觉身后的人,没有理会,仍然看着前方。
萧启珏:“……”
好无情啊!
千岁爷不会后悔了,不想要他了,才故意冷落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