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个屁啊你,我现在是重生过来的!按照原来的时间线,我现在就是在跟展信佳暧昧好吗?结果你跟她说我交了别的女朋友,而且对方还是宋溪让!
这叫什麽话?我背着我原来的暧昧对象跟她姐姐搞上了!?
靠!
好吧就算是这一世归这一世的事,但我要是跟宋溪让还没有离婚就重生的话,那我这不就是在出轨吗?
这种算法算下来,周怡颐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背叛了展信佳还是背叛了宋溪让反正也没差了,都怪同桌陈钦这个大嘴巴子!
“你有病吧你?你把这事跟她说干什麽?”周颐被同桌扶起来之後就低骂着,“你一天到晚的能不能积点阴德啊你!”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别的同学看见了,这同桌实在是太给她拉胯了。
“这事能怪我吗?不是你自己跟她说你交了别的女朋友,有别的喜欢的人吗?她来问我的话我当然就说了呀。”同桌压根没觉得这个事情有什麽好值得让周颐这麽大反应的,“再说了,人家信佳只是关心一下你好不好?你别觉得信佳问一下就是看上你了。”
周颐被怼的哑口无言:“”
不然你觉得展信佳是看上了你吗?
“你跟展信佳说了宋溪让的名字吗?”周颐怀抱着最後一丝希望的问道。
“说了呀,你那个姐姐名字那麽好听的,当时我还给她写了一遍呢。”同桌一脸的“别客气,这是咱们同桌之间应该做的事”的表情,让周颐一度恨不得当场掐死她。
“你真是个机灵鬼”周颐咒骂道,“那她什麽反应???”
同桌想了一下,“反应?没什麽啊,哦她当时还跟我确定了一下‘宋溪让’三个字的写法,然後笑了下,没说什麽就走了啊。”
周颐面如死灰:“”
按照她对展信佳的了解,就同桌的这种说法,以及结合当时展信佳的反应对方绝对是认识宋溪让的,就算不是认识那也是知道这个人的。
“你脸色怎麽那麽苍白啊?”同桌看周颐那绝望的小表情,一点儿都没有搞懂对方在紧张什麽。
“”周颐定定地看了同桌两眼,她要好好的记住她同桌的模样。
如果展信佳真的认识或者知道宋溪让这个人,知道她拒绝她的理由是因为她看上了她同父异母的姐姐,两个人还在一起了,按照豪门小说固有套路,而使展信佳记恨上她,又或者是因为这件事自己重生过来的马甲掉了的话,那从此以後,每日夜里睡不着的时候,陈钦这个名字就会被她拖出来咒骂千万遍。
恨你,千千万万次!
同桌被周颐的眼神瞧得莫名,“你这样看我搞得好像我抢了你老婆一样。”
周颐:“”
你这番骚操作整下来比抢了我老婆还让我难受。
“陈钦,”周颐越想越觉得悔恨,悔恨自己为什麽在第一天重生的时候会以为自己在做梦,还把自己和宋溪让在一起的事情跟同桌这个大嘴巴说,“有一天我要是死了,那绝对就是被你害的。”
她完全没办法去想展信佳要怎麽处理自己。
可能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在记起了部分前世的记忆之後,她心里从最开始的偏向宋溪让,心心念念的要与宋溪让再续前缘,不知不觉的变成了把自己和展信佳绑在了一起,下意识的会害怕担心展信佳误会自己。
同桌莫名其妙的被周颐警告了一番,越想越觉得生气,直到上课前都没搭理周颐一下的。
周颐其实很想跟展信佳好好解释一下这件事情的,只是她还没有想好要怎麽解释她现在就知道宋溪让这个名字时她书桌上那堆了20来张的试卷就让她无暇分神了。
小组组长十分积极殷切的在通知组里的人上课前要交的几张试卷,在繁重的学业压力之下任何大事都会变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周颐一听到马上就要交卷子了,顾不得想东想西了,拿起中性笔就发愤图强的开始写试卷。
虽然绝大部分的题她都不会做,但至少态度还是很到位的,把自己会做的全部做了一遍,不会做的直接放弃,但就是这样的捡西瓜丢芝麻的速度做下去,等到上课铃敲响的时候她还剩了六七张试卷没有写。
看着前面小组组长收卷子的身影周颐的脑子里面顿时就蹦出了两个大字:“完了”。
她用脚趾头想也想得到自己的卷子交上去之後,那明天又要在教室後面站上一整天的结果了。
她从来没有这麽恨过,直到她重生回到了高三的时候,每一天上课,每一天交作业,她都是那麽无比怨恨着为什麽重生的时间点会选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