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没什么,很好看。”步濯清不知在答哪句话,江淮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但很快,身后的身影向上覆来,一只手捧起了他的面庞。
“脸这么烫,唤心害羞了?”
“没有。”江淮不好意思,将脑袋低了低,谁料正巧对上步濯清的双眼。
一抹笑意自他的眼底浮起来,步濯清摸着江淮泛红的脸蛋:
“先前亲我的时候却没见着不好意思,今天怎么就不好意思了?”
“我替唤心上了这么久的药,唤心该如何奖励我?”
“我…唔。”
江淮正要为自己辩解两句,可步濯清却不由分说,在他开口前,以双唇抵住了他的唇心,落下一吻。
江淮几乎屏住了呼吸,可步濯清的这一吻很长,他不得不迎着步濯清的吻,直到对面松了口,才细细地喘起气来。
因为憋了好些时候,他的双颊更红了,本来是由着病弱,他生得比旁人要白上许多,这一遭,脸蛋上白里透红,活像方才从清水里头摘下来的荷花,清隽的眼神迷离,却不染风俗。
“唤心那日也是这么亲我的么?”
“不,不是。”
“那是怎么亲的?”步濯清循循善诱,等到江淮发现自己掉进圈套的时候,人轻轻推了他一把,将他翻身按在床面上。
江淮觉得自己似乎并不讨厌步濯清如此的主动,甚至,自己也在不由自主地配合他。
可步濯清方才这么一说,他立即想起来他那日是如何亲吻对方的:
“等等,等我一下。”
那到底还是太激烈了,江淮觉得自己需要缓一缓。
而步濯清果然停了下来。
步濯清撑手望他,眼里含笑,似乎很是耐心,江淮闭了闭眼,正欲开口,外头忽然传来声音:
“将军,街市行刺之人已抓到。”
步濯清并不急于起身,江淮望着他,又眨了一下眼睛:
“行刺…是向我来的吗?”
他记得那刺客提剑向他,江淮想知道是什么人。
步濯清看他,随后轻轻点头:
“是,”他顿了顿,似乎是瞧见了江淮迫切的眼神,
“唤心很想知道是谁吗?”
江淮想知道,还想知道原因。
步濯清很快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