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么急,伤口吃得消吗?”
“吃还好。”江淮说,他吃不消也得跟上,步濯清一走就是大半天,他连话都没来得及问呢,万一再走了,他又不知道找谁去问了。
“怎么不在原地等我?”
“我看你好似生气了。”
江淮认真说道。问问题只是一部分,他瞧着步濯清生气,却没看出来是哪儿生气,他想问问。
步濯清眉眼又弯了一下:
“我是生气了。”
“气在哪儿?”江淮仔细回想,瞧这模样,也不像是回来之前生得气,若是回来之后,莫非是——
他想起来云崖给他给伤口换药的事,先前在皇宫里,柳言要给他上药,亦是被步濯清打发走了,莫非今日也是?
“是云崖吗?”
步濯清替他擦汗的手顿了一下,随即道:
“还能猜到。”
“云崖吗他是替我换药,我瞧着没寻见你,唔。”他话还没说完,步濯清的手忽然堵住了他的嘴,随后无奈道:
“不是换药。”
他叮嘱过云崖,若是他回来得晚,劳烦给江淮换一下腿上的药,虽然不想,但是伤口耽搁不了。
“那是什么?”
江淮懵了懵,随即听见步濯清又说:
“荷花酥。”
荷花酥?江淮回想去,他方才把那盘荷花酥给云崖分了分,这荷花酥是怎么了。
“每日只出一盘,我今日还没吃。”
他这话说得无奈,只是话一出口,便不像是步将军能说出来的话,江淮眨眨眼,忽然惊道:
“哎,那我该给你留一些的。”他心下似乎有些后悔,方才同云崖把荷花酥全分食光了,要是知道步濯清没吃,就给他留一些了。
毕竟他在厨房的时候同那处的小厮知晓了,步将军是那么爱吃甜食的一个人。
“嗯,”步濯清似乎有些无奈地点点头,“下次记得给我留。”
“那”江淮眨眼地望着他:
“这次怎么补偿?”
“补偿”步濯清似乎在思考,江淮抿着唇想了想,眼睛忽然对上步濯清的双瞳,他顿了顿,很快走过去。
步濯清要比他高一些,江淮要对上他的双瞳,就须得仰起脑袋来。
他抬手搂住步濯清的双肩,微微凑近,长长的羽睫轻颤,细薄的双唇在步濯清的唇心落下轻轻一吻。
步濯清瞧着面前之人在自己唇心的动作,眼里眸光闪了闪,很快,身子稍稍一转,转而将人抵在墙面上。
日光灿烂投向大地,墨色的发丝交缠在二人的肩头。
江淮微微仰起脑袋,双手被对人之人交扣住,承接着愈来愈深的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