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睁开眼,江山已至跟前。
他抬脚将其踹倒在地,一只手戴着虎指,另一只手按着恶魔附身状态的张胜远,哐的一声抡拳砸过去,张胜远头都砸偏了。
“啊——”
“我说过,你若听不懂人话,我也略通拳脚。”
“……”围观者情不自禁捂住脸。
这哪是略通?这是按着恶魔在揍,拳拳到肉,虎指每一下都能让恶魔哀嚎。
这种物理降魔手段让习惯了听牧师念驱魔咒的恶魔受不了,它手臂挥舞挣扎:“别打了,别打了,灵魂我不要了!”
它刚吼完,拳头堪堪止住,就停在它鼻尖处。
“呵,你说停就能停?之前是你撕毁契约,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我了吧?”
江山揪着它的领子一把提起来,一百多斤的成年人,在他手上玩儿似的。
“你知道那契约是怎么回事,却还强行签订,然后让我国国民,去你们的地狱服劳役?怎么,死在铁轨上的那些劳工不够用了是吗?”
“没事,我不怪你,你只是执行者。
“我知道你们西方传统,有一个唯一神,那神是一切灵魂的主人,也是最终审判者。所以恶魔杀不死,只能被牧师驱赶到地狱。
“大概因为这个,你肆无忌惮。
“这一套在这儿不好使。
“知道为什么吗?”
无论恶魔还是观众,甚至是镜头后的裁判组,都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和文武兼备的江山吸引目光。
他准备说什么?
是审判?
还是斥责?
“因为,‘此地神州,异神禁行。’”
轰的一声,江山一拳打在张胜远腹部,他整个人都飞起来,灰色的影子也从身体里飞出来。
江山反手抽出身后桌子上的斧头,对着空中的虚影就砍下去。
恶魔瞬间裂成无数份,消失。
裁判室,寂静无声。
连地狱使者都挑衅,甚至砍成碎片,好狂妄的小子。
谁家的啊?
哦,他们家的啊。
“鹰隼试翼,雏凤初啼,年少轻狂嘛。”
欣赏的考官们努力压平嘴角,不能失去大国礼仪风范,但见证后代天骄的崛起,怎么能不心潮澎湃。
生命短暂,继任者就是另一种灵魂的延续。
不太欣赏这种做法的裁判组也只是发愁,这孩子遇上‘国际友人’得搞出多大的乱子。
瞧着这么乖,真有事的时候怎么这么疯?
连恶魔都能砍,不得把国外那些驱魔人吓一跳?这件事绝不能现在就透露。
目标一致的裁判组,无论原本走哪个派系,第一时间浮现在脑海里的,都是‘保护’。
“啊,好痛,痛……”
狠狠摔在地上的张胜远蜷缩着四肢,他一手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一手撑着地板爬起来,嘴里含糊不清:“怎么了?我怎么会在地上?好痛。”
江山把斧头拆开,装进背包:被揍了这么多下,可不就痛?他这还是收着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