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远摸摸鼻子:“这个,一半一半。”
是有勇气告白了,但被拒。
“有了结果,也算是好事。”江山安慰他。
真是好事吗?在原来的世界,江山敢说这是一种心理作用,这个世界他可不敢说。
“那出现怪事,也是在告白之后?”
提到这个,张胜远原本有些放松的身体紧绷,好在来来往往的人和前面的江山给他提供了一点勇气。
“那天之后,我开始梦见可怕的怪物,连续几天都是。梦里都是同一只,看不清它的脸,只记得有一对怪异的翅膀。每一天,我都能梦见它靠近了我一点,从外面到窗户边,从窗户边到书桌旁。”
这种情况让张胜远害怕,他去当地的教会找牧师,牧师说邪恶的东西盯上他,给了他十字架,又让他申请驱魔仪式。
戴着十字架,倒是再没梦见怪物,可晚上时常有幻听,听见别人喊他名字。
大多数国家的恐怖故事里,走夜路若听到自己名字,都不能选择回头,他总算聪明一回,听到声音就跑,不回头。
隔几天,为他驱邪的牧师来了,带上圣水,还精通各种驱魔经文。
可结果并不理想。
为他驱魔的牧师吐了很大一口血,头发灰白一片,驱魔仪式失败。
他说他看到了恶魔和张胜远的契约,是在他的意愿下签订,恶魔完成了他的要求,现在索取报酬,牧师也无能为力。
张胜远抱着头痛苦地诉说当时的绝望。
正在笔记上记录的江山看他一眼:孩子,你需要下载一个反诈app,如果有的话。
“你的室友还好吗?”
“我不知道,我和他大吵一架,不过我回国之前,他都好好的。”
“镜子是他提供的,还是你自己准备?”
“是他给我。”
江山深吸一口气:这是人类,同类,受不了太刺激的语言,要温柔一点。
“下次出门要记得,离开过视线的饮料不要喝,别人开封的食物不要动,别人提供的什么仪式镜子也不要用哦。”
张胜远是真傻白甜,愣没听出江山声音背后的咬牙切齿,还点头呢:“我妈也说了,外面不安全。”
江山继续微笑:“后来呢?”
“后来我就回国了,找清洁师看身上的情况。他说现在十字架还在发挥作用,但它挡不了多久,等我梦到怪物站在床头,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张胜远说着说着,疑神疑鬼地打量四周:“最近我开始在白天听到那个声音,它越来越近,喊着我的名字。前天,就是前天,大中午我在商场橱窗看到一个影子……”
他几乎要哭了。
因为那个影子并不在别处,就在他身后,一只爪子搭在他肩膀上。后来他看到后背有淤青,是爪子的形状。
按那位清洁师的话说,他已经‘病入膏肓’,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就把他送过来当考题。
现在,张胜远就作为经典‘外来诡异非法入境’案件出现在江山面前。
“你还记得那个影子,或者梦里的怪物长什么样子吗?”
“我不敢看,不过我记得它有一对翅膀。不是那种飞禽的,而是昆虫的,很长。”
“这个信息很有用,你还是很勇敢的。”江山微笑着拍怕他的肩膀,鼓励他。
小孩儿也就是高中生,遇到事知道回家找人就不错了,不要太苛责。
不知道是否错觉,他拍后,张胜远的肩膀突然轻松了许多,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拍散。
真不愧是大师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