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是口欲期的那种感觉。
林向榆用自己的虎牙去轻轻摩擦着对方的肌肤。
胸口那里因为水渍而变得有些明显的痕迹,仿佛在昭告着某种情绪。
埃博里安伸手捏了一下林向榆的脸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林向榆松开了埃博里安,退后两步,看着男人下巴上自己留下的咬痕,脑袋有些发懵。
埃博里安害怕他站不稳摔倒,想把他拉进怀里,少年从善如流扑进他怀中。
“……脑袋有点晕……”林向榆眨了眨眼睛,“埃博里安,你为什么在我眼睛里变成了两个?”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努力瞪大眼睛,试图看清面前人的模样。
“那我们回去吧。”
林向榆却揪住埃博里安不愿意放开。
“你今天那件大衣……是不是在哪见过?”林向榆好像清醒了一下,“还有那件高领的紧身衣,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说完这话,林向榆感觉到自己腰上的手猛地缩紧。
他用下巴抵着林向榆的脑袋,“是吗?那些都是烂大街的款式,你要是见过也不奇怪,如果你喜欢我那件大衣外套,我给你买一件同款,好不好?”
林向榆皱着眉,推开了男人。
他很严肃地对埃博里安说:“你那天……真的不是故意偶遇吗?”
林向榆感觉到自己的思绪已经逐渐不再清晰,只是晕乎乎的说着。
他不是要故意怀疑埃博里安,只是那天夜里,能对得上,似乎只有埃博里安了。
埃博里安在林向榆脑袋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不能相信我吗,baobao。”
“我在你的心中信誉有那么差吗?”埃博里安半蹲下来,一只手抓着林向榆的掌心紧紧贴着胸口,“林……我很伤心。”
埃博里安无法保证,林向榆在窥见了他的真面目之后,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他。
他怕他真的会忍不住将少年锁在地下室里,哪怕那里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可万一呢?
林向榆的手还贴在他的胸口,小心下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他试图从这心跳声里分辨出谎言的痕迹,逐渐发觉那些心跳声跟自己混乱的脉搏重叠在一起了。
到最后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在心动。
“你的心跳……”林向榆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好吵。”
埃博里安仰着头看着少年,低低的笑着,胸腔的震动传递给林向榆。
“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离它太近了。”他说着这话,站起身弯着腰,紧紧贴着林向榆的胸膛,“你这里,也一样。”
砰——砰——
正如眼前的人所说的那样,他的心跳也开始混乱。
“林,你还好吗,我做了你爱吃的披萨……”
诺卡斯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却在这一瞬间变得非常的遥远。
林向榆没听进去。
“那天晚上……真的不是你吗?”他低低自语,涣散的瞳孔努力聚焦在埃博里安的身上,“埃博里安。”
话还没说完,埃博里安就吻上了他的眼皮。
“你喝醉了,林,你现在很累,需要回家休息。”男人的声音温柔的像是催眠语,另一只手却精准的摁在了他后腰的凹陷处。
林向榆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做着最后的挣扎,“我没有醉……”
埃博里安:“是的,你只是累了,我们回家吧。”
林向榆软绵绵的挂在他的手上,然后闭着眼。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瞧见了缓缓走过来的诺卡斯。
-
电梯平稳下降中,埃博里安抱着怀里的少年,心中充满了难以描述的满足感。
他低着头看着林向榆恬静的睡颜,白皙脆弱的脖颈就那样毫无防备的暴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