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老板的眼光确实不错。
林向榆的兔耳深受顾客好评,有很多人都想上手摸一下,林向榆也从一开始的有些许羞涩到最后坦然接受。
可坐在角落里的埃博里安却有些不爽了。
他瞧着二郎腿,倚靠在皮质沙发上,金色的眸子从始至终都在林向榆的身上不曾离开,自然也瞧见那些人的模样。
哧,出息。
埃博里安拿起酒轻抿一口,他瞧着林向榆朝着其他客人勾唇轻笑的模样,忍不住用舌头顶了一下腮帮子。
他并不是容易嫉妒的人,但此时此刻,他确实嫉妒那些能够让林向榆露出笑容的人。
“林!”有一位客人在喊他,“那边好像坐了一个人,一直在看你。”
林向榆下意识地回头,撞进那双浅金色的眸子里。
埃博里安也注意到了,他举起酒杯对着林向榆做敬酒的姿势。
少年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一拍。
他怎么会觉得,埃博里安举杯的样子,像是在黑暗中无声地标记着只属于他的猎物?
他立刻转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死死摁下。
一个有钱、容貌俊美的的男人,究竟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林向榆自我安慰,但他没注意到,埃博里安在他转过头后那股阴暗的眼神。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要12点了,但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林向榆已经有点犯困了,他找个地方偷偷打了个瞌睡,就听到身旁的人笑了下。
“林,你看上去好像有累?”埃博里安刚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瞧见了犯困的兔子。
兔子揉了揉眼睛,擦掉眼角因为犯困打哈欠而流露出的泪光,语气有点蔫了的意思:“啊,今晚的客人好像有点多,再加上昨晚没睡好,影响到了。”
埃博里安弯下腰,让自己跟林向榆平视。
“你今天要兼职到几点?”埃博里安努力压制自己想要抬手的欲望,“需要送你吗?”
林向榆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是是因为困意上头的原因,他好像压根没有注意到此时他跟埃博里安的距离,有点太近了。
“埃博里安先生……不是喝酒了吗?”林向榆说这话的时候又打了一个瞌睡。
埃博里安注意到林向榆红红的眼角:“不一定是我开车,我喝了酒,自然是我朋友开。”
林向榆:“还是不麻烦您了,公交车等一等就有了。”
林向榆固执地拒绝了。
埃博里安眉头上挑,面前的少年的警戒心远远高于他意料之中,不过这也是件好事。
“那么可以允许我在公交亭里面陪伴你吗?”
“不会耽误您的时间吗?”
“明天是周末,不会耽误的。”
林向榆尝试结束这个话题,又抬手揉了一下眼皮子,头顶上的兔耳随着动作摆动。
原本干净白皙的兔耳,现在已经有点发灰了,整齐的绒毛也被摸的乱七八糟的。
埃博里安:“这个兔耳朵,不可以摘下来吗?”
林向榆抬手摸了下头箍,思考了一下:“应该可以吧?”
反正老板也没规定要戴多久,他现在摘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样想着,林向榆抬手就要把头箍给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