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哈啊……”
“……啧——”
林向榆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极为明显的是主人最后并没有如愿以偿。
砰的一声,对方好像撞上了门板。
这一声重响可把外面的林向榆给吓到了,他浑身一震,然后小心翼翼开口道:“埃博里安先生,您还好吗?”
隔间的门被推开,林向榆被男人抱住,带进他怀里。
白皙的脖颈近在咫尺,埃博里安忽然贴近,唇瓣在上面摩挲着。
“埃博里安先生,请你冷静!”吓得林向榆词不会用敬语了。
埃博里安的双手抱着他的肩膀,然后用一种极尽暧昧缱绻的语气道:“林,帮帮我……有外套吗?我的外套在车子里,现在这个模样出去怕是不太合适,所以只能麻烦你把衣服借我一下,可以吗?”
林向榆能感受到那股炽热在顶着他,那一刻他脑子一片空白,像是生锈的机器人,一下一下地点头。
埃博里安放开他,坐在隔间里,低垂着脑袋,额间的汗水一滴接着一滴,滑落到下颌骨,然后落在了西装裤上。
“麻烦你了,林。”
林向榆瞧着埃博里安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然后立刻转身出去,背影颇有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埃博里安靠在那,轻笑一声,难掩华贵,他没想到林向榆这么严防死守。
这一招虽说走的有些危险,但只要能够打破一点界限,就足够了。
过了几分钟,林向榆拿了一条开衫外套递给了埃博里安,不得不说这一条平价质感的卫衣外套搭在埃博里安的胳膊上,竟然丝毫不显怪异。
埃博里安可以闻到来自卫衣外套上的香味,是淡淡的橙花香气。
该死,又紧绷了一点。
“埃博里安先生,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安德烈,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还请您稍等片刻。”林向榆说完就要抬脚离开,想要逃离这压抑的氛围。
可是埃博里安怎么可能会放过他,能够独处、独自占有他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时刻。
“林,能不能麻烦你在这陪我?”埃博里安的唇瓣被他咬破了,鲜红色的血液流出,“我可以……支付你的费用……求你。”
都说适当的示弱,可以得到对方的怜悯,更别说还是埃博里安这样一个大帅哥站在这里,简直不要太让人垂怜。
林向榆脸上露出了一点纠结,外面的客源还在源源不断,换班的同事也还没有来,外面现在只有诺卡斯和菲德尔两个人,他们肯定是忙不过来的。
但是如果放任埃博里安一个人在这里,那个给他下药的家伙又回来了怎么办?更何况埃博里安还是帮助过他的人,他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也不知道安德烈还要多久到达?
另外——
憋着真的不会坏掉吗?
林向榆有点担心埃博里安的人身健康,万一这家伙真的出事了,那就更完蛋了。
“我会在这陪着你,直到安德烈来,放心吧。”
他现在只能祈求安德烈早一点到。
不知道是安德烈就在这附近,还是他车开得快,五分钟后,安德烈就出现在了厕所门口。
老实说他在接到林向榆那一通电话的时候是有些震惊的,埃博里安这样的人居然会这么容易喝下别人递过来的酒,还中招了?
安德烈走到门板前,瞧着坐在那得埃博里安,这家伙已经大汗淋漓了,手臂上的青筋鼓起,那一团不知道是谁的衣服被他挂在身前。
他又回头瞧了一眼林向榆,“你的衣服吗?”
林向榆乖巧点头。
安德烈:“走吧,我送你回去。”
埃博里安抬头瞧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点无奈,“走吧,林,可以麻烦你扶我吗?”
安德烈哼笑一声,跟埃博里安多年的关系,他早就知道这货是什么样。
多半又是自己给自己下的了。
林向榆走上前接过埃博里安,安德烈虚虚帮了一下,然后又走开。
酒吧大厅里,林向榆搀扶着埃博里安的行动被几个人看见了,最开始那个长发的男人坐在不远处的卡座里,见着了埃博里安还想过来。
他本意是想问埃博里安为什么接了他的酒又不喝。
可是他刚靠近两步,就看见埃博里安靠着林向榆到耳朵不知道在说什么,少年那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让他摸不着头脑。
长发男人:???
安德烈是坐朋友的车过来,他瞧了眼倒在林向榆身上的埃博里安,“帮我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车钥匙。”
林向榆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我?你看我有这个手吗?”
安德烈叹口气过来,接过埃博里安,“我控制住他,你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