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羲玉的脑子轰鸣,眼前一黑,一把扶住白琦的手臂:“不知,那女子是何人?程景簌……他同意了?”
“说来……那姑娘身份低微,太子殿下见过,是风从雪风姑娘。”
“她很好,景哥儿又喜欢,臣经此一遭,什么都放下了,便松了口,做主让他们成亲。”
“风、从、雪。”
这三个字,宛如梦魇。
从情窦初开,到他劝自己放弃,这三个字向索命鬼一样死死的缠着他。他近乎憎恨这对癫狂的父子。
若是连一个青楼女子都能名正言顺的站在他身边,做他的人,那他为何不行?就因为他是一个男子?因为他是太子?
凤羲玉头一次尝到了怨恨的滋味。
怨程景簌,恨他凤羲玉。
如附骨之疽,深入骨髓。
作者有话说:今晚双更
第69章第69章程景簌受伤,……
程景簌受伤,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天没见凤羲玉的影子,心中惴惴不安,不过,终究没遣人问过。
是夜,月上中天,轻纱薄缦在夜风中轻舞,带来丝丝凉意,窗外的人轻轻掀起轻纱一角,房中人早已陷入黑甜的梦乡。
——他特意交代过,要用不伤身的迷药。
月色入户,照在那人俊美无双的脸上,他借着月色,却也看不清床上的少年。
良久,凤羲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终究踏进了这个房间,他只站在不远处瞧着他的侧脸,始终没有再前进一步,就站在远处,宛如一尊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凤羲玉才缓缓走过来,替昏睡的少年拨开脸颊滑落的发丝,然后,拇指不自觉的下滑。到了他殷
红的唇上。
凤羲玉却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收回拇指,到了中途,却忍不住换了一个方向,艳丽的唇轻轻的吻过那根手指,就好像吻过程景簌的唇。
他轻嘲道:“好一个偷香窃玉的贼……”
“我不来见你,你便不打算见我了?问也不问……镇国候说,你要成亲了,你很高兴是不是?可我不高兴……我除了是个男子,有哪点不如那个青楼女子?”
把他们相提并论,对凤羲玉是一场折辱。
但凤羲玉只觉得难受,完全无法顾及这些。
“你若知晓孤来过,必定躲之不及。”
凤羲玉苦笑一声,但眸色沉沉,眼底扭曲的情感借着夜色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不过,连青楼女子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凤羲玉抬手盖住了程景簌的眼睛,然后缓缓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撒在程景簌的脸上,让她再也忍不住自己本能,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蝶翼一般搔过凤羲玉的掌心,他动作微微一僵,仔细感受着程景簌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最后,唇角勾了勾,似昙花一现,月夜生辉。
凤羲玉毫不犹豫的亲了下去。
一股熟悉的荷香侵占了程景簌的感官。她却只能装作毫无知觉,任由他攻城略地,独占她所有甜蜜的滋味。
轻阖的贝齿被他轻易打开,在更深处不停的侵占,吸吮,强势的留下他所有的气息。
悸动的心鼓动着耳膜,仿佛鼓舞,又仿佛嘲笑,但无论是什么,凤羲玉都激动的难以自已。
等他有些喘不上气,才放开身下人,长长的银丝在两人唇齿间拉开,又崩断。
凤羲玉看的脸红。
他抿了抿唇,舌头微微泛疼,有些心虚的不敢看程景簌,他低下头:“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够坦荡,是我卑鄙。你如果知道了,恐怕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我了。”
“即便披着喜欢你的外壳,也改变不了我龌龊的事实……”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都怪我厚颜无耻!”
“过了今夜,再也不会了……”
说到后面,凤羲玉的语气带着几分哽咽:“可我……我是真的心悦你……”
凤羲玉低垂着头,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程景簌缓缓睁开眼睛,感受了一下发麻的舌根,脸红的跟烧红的大虾一样:“呸!登徒子——”
她就说谁胆大包天敢往栖霞殿吹迷烟,感情又是他!
太子殿下能不能做个人!
偏偏要学被人偷香窃玉的那一套。
程景簌心中嫌弃,嘴上却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亲嘴儿的感觉还不赖,可惜是个死变态。
为什么漂亮的男人都喜欢男人呢?
若不是凤羲玉洁身自好,恐怕没亲过什么人,她早就跳下去漱口了。
罢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如何呢?又能怎?
咬回去?
凤羲玉想必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