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羲玉眼神冰冷又嘲讽:“误会?今日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
程景簌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是……”
“你之前可否应了朕的心意,答应与朕在一起?”
程景簌更心虚:“是……”
“你成亲,可是瞒着朕,一个字都没说?”
她明明写了信回去……
但凤羲玉正在气头上,她说什么都是狡辩,只能继续回答:“是……”
“既然如此,你不必多言,日后,你我……”凤羲玉的心揪成一团,疼的他脸色惨白:“恩、断、义、绝。”
程景簌急了:“不是,你都不听我说一句,就这么给我定罪了?我们是假成亲!”
凤羲玉唇角微微一动,假成亲?什么是假的?满堂宾客是假?红烛罗帐是假?耳鬓厮磨,卿卿我我是假?他究竟给了程景簌多少爱,让他能仗着那份爱能光明正大的搪塞他,他以为他会捏着鼻子忍下此事?
怎么……
“是啊,是啊!”风从雪见他们两个要闹僵了,连忙跳出来帮忙解释:“我和簌簌真的没什么,我可不喜欢她!不对,我喜欢……但不是情人间的喜欢……”
风从雪越说,对面的脸就越黑,风从雪悻悻的闭嘴。
凤羲玉的眼神如刀,似乎要将风从雪的皮肉一层层划破:“白琦!世子夫人冒犯天威,拉出去打。”
风从雪猛的跳到程景簌身后:“簌簌救我!”
凤羲玉的眼神随之而来,见程景簌想开口,接着漫不经心道:“程世子管教不严,禁足一月,看着他,走出房门一步,你们提头来见。”
凤羲玉转身欲离开,风从雪一把将程景簌推上去:“你俩闹脾气拿我开刀!你们好好聊吧!本姑娘不伺候了!”
风从雪说着,像是被狗撵一样,一阵风跑出去,还不忘将门关上。
白琦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在侍卫和风从雪之间来回看了两眼,风从雪的小雷达立刻响起:“不是吧!你家主子不做人,你也跟着胡来?即便不看在程景簌面上,我也算是给皇上献了药的,称一句救命恩人不为过吧!你还想找人打我板子?!”
白琦被风从雪瞪了一眼,有些无奈:“奴才职责所在……”
“那你稍等一下行不行,如果明天他还要打我再打不迟吧!”
白琦有些为难。
风从雪冲着门内喊:“皇上,你也听到了!你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默认?!
凤羲玉冷冷一笑,无论如何,他都要风从雪付出代价。
他微微启唇,还没来得及说话,程景簌就揽着他的脖子往下压,直接亲了上去。
凤羲玉蓦然睁大眼睛,程景簌这个混账,竟然敢用这张亲过别的女子的嘴亲他!
凤羲玉伸手推了程景簌一把,无奈,另一只手错位,只一只手着实用不上力,他挣扎着,躲避程景簌的吻。
程景簌握住他的手腕,一点点往前,直到无法寸进。
奇怪的触感让凤羲玉愣了一瞬,柔软的触感仿佛带着酥麻的电意,直冲天灵盖。
凤羲玉挣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忍不住眯起眼睛。
大婚的缘故,程景簌今日穿着格外清凉,只一件略有些宽大的红色里衣,松松的包裹着她的身躯,亲手感知到那奇异的触感,凤羲玉才发现不对劲,他愣愣的,任由程景簌亲他,近乎乖巧。
察觉到他平静下来,程景簌这才停下动作,微微分开一丝距离,透明的水丝在两人的唇齿间断裂,程景簌无端红了脸。
她轻咳一声:“你相信我们之间没什么了吧。”
凤羲玉的脑海中还在消化剧烈风暴,他反应有些缓慢,眼神却不自觉的落下,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程景簌的衣服烧出个洞。
他讷然道:“你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程景簌略带羞赧的瞪了他一眼,双颊绯红,细喘微微:“不明白?嗯?那皇帝陛下怎么不走了,方才不是还要恩断义绝吗?”
凤羲玉呼吸一滞,缓缓垂眸。
程景簌见他不搭话,又亲自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缓缓移过来,凤羲玉直勾勾的盯着程景簌的动作,喉结微动,心跳一声大过一声,几乎要跳出胸膛,等到两者近在咫尺,凤羲玉才挣扎一下,脸红的滴血:“这……太唐突了……”
明明亲吻之时更加亲密,凤羲玉也没说唐突,可感觉就是不一样,他说不出那种感觉,可猛的知道程景簌是女子,他便十分有十二万分的不对劲。
这……
景……景簌竟然能容忍他如此冒犯,是不是也意味着程景簌心中的确有他一席之地。
凤羲玉喉结微动,盯着程景簌的动作,希望她能再往前一些,快,快了……凤羲玉以前从来不知道他是如此不知礼数的登徒子,可风从雪能做,他为何不能,只准她们翻云覆雨,不允许他得寸进尺?
哪怕她们两个再亲密又如何,风从雪终究是个女子。她永远也无法完整的得到程景簌。
他可以。
他可以让程景簌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风从雪……
只当程景簌被狗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