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个地方不舒服,才好试呀!”他不甘心的问,“你现在眼睛干吗?”
“不干。”
“嗓子疼不?”
“不疼。”
“哪里都不疼啊?那怎么办呢?”他看起来有些失望了。
我一副置身之外的状态,看着他在那儿想主意。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他问:“要不然……我再给你换个宝贝?”
我没应声儿。
倒也不是不愿意换。
只是,如果他说的这个承浆,真的那么好用,再白要他一个“宝贝”,也不合适。
我这时想到一件事儿,我每次牙疼,都会连带着面部经络淤堵。
顺着鼻子侧面,到颧骨下沿,再到太阳穴,再往上到头皮。半边儿的头,按的时候,都会有肿胀感或者疼痛感。
哪边牙疼,哪边肿。
我试着按了一下,果然还是肿着的。
我跟青牛师父说了一下这个症状。
他开心坏了,毫不掩饰的那种开心,可算是找到不舒服的地方了。
“你开始按压承浆穴,按住了,用点儿劲儿揉。”他交代道。
补充个小知识点,承浆穴是指,嘴唇下方的小坑。
我依言照做。
按了十几下之后,他道:“另一只手去依次按你疼痛的位置。
津液自然就会通过经络,走到那边去。”
“需要用意念引导吗?”我问。
“不用,人体是个小宇宙。它比我们聪明多了,不用我们去指挥他们,怎么干活。”
“按多久?”
淫邪
“不用太久,轻的地方十秒就够了。重一点儿的,二三十秒也够了。依次把每个痛点,都按一下。”
我继续依言照做。
做完之后,我问:“然后呢?”
他道:“然后咱俩下楼去吃饭。吃完饭你还没改善的话,算我输。”
我都忘了还没吃饭的茬儿了。
这事儿弄得,太不好意思了。
我连忙答应了,跟他一起起身,准备出去吃饭。
结果还没能走出门,被人给堵了回来。
来人一进门就质问道:“就是你们,不让我媳妇跟我睡觉的吗?”
我用询问的眼神儿看向青牛师父:你们还管人家两口子睡觉的事儿?
青牛师父也是一头的雾水。
不过人既然来了,就只得先让了座。
大家坐下来慢慢聊。
来的人是一对中年夫妻。
这位大姐是这里的学员,上课时我见过。
大哥气势汹汹地拉着媳妇来要讨个说法。
他们在那边聊着,我在旁边暗自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