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你暂时也用不上,别给你讲迷糊了。
知道找个啥样的对象好就行了!”我拒绝回答。
吴昊撒娇道:“不嘛不嘛,你对我有点儿信心嘛!
我保证能听懂。”
我笑道:“少恶心人哈!
你是不是晚饭想赖账,打算直接给我恶心吐了算?”
吴昊不乐意了,他低下头,抬起眼皮儿瞅着我道:“师父,你审美是不是有问题?
我长得不帅吗?
你竟然说我恶心人?
就我这脸、我这身材,如果要吃软饭,是不是也就是点个头的事儿?
你实事求是的说。”
我点头笑道:“是是是,你有绝对的实力。
你那劲儿,爱找谁使找谁使去。
别跟我这儿使劲儿就行。”
“切!”他不屑地得瑟道,“你现在赚的,还没我多呢!
我就算吃软饭,也不找你。
跟着你,吃不上啥好吃的。”
我无语地笑笑。
他的认知倒是很清晰。
他又正色道:“我只是不屑于吃软饭而已,我觉得,男人还是得靠自己。”
我耸耸肩,不予置评。
他接着说回正题道:“师父,你说这个相刑的方向,找对象用不到。
那如果已经结婚了的人,想化解的话,是不是就能用到了?”
聪明的人就是聪明,一语中的。
我笑道:“算你厉害。
既然你找到使用的地方了,那我就给你讲一讲。
提前先说好哈,你能听明白就听,听不明白就算了!
你这零基础还想着给人化解,想的有点儿远了。”
他嘿嘿地笑道:“师父,我对自己很有信心,你也是自己有点儿信心哈。
我相信你!
你可以讲明白的!”
我无视了他的马屁,在纸上开始依次列出了三合局和三会局,给他讲到:“关于相刑,老辈子有个口诀。
我脑子笨,也背不下来。
总结了一下,就八个字:金刚火强,水木一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