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薇薇喜欢,他们怎么都行,没有要求。
反正她们家的钱,这辈子是花不完的。”
杜乐疑惑地挠了挠头,道:“薇薇喜欢你,她父母又溺爱薇薇。
那不约等于是,她父母对你也很好吗?”
孙奇瑞苦笑一声道:“还可以吧。
但那只是限于我对薇薇好的前提下。”
杜乐的脑子比较简单,他不太能理解这个前提。
有一次大年初一,我跟杜乐想去找孙奇瑞他们一起吃个饭,结果从白天等到晚上,也没能见到人。
在杜乐的概念里,这就是好得不能再好的证据,这个前提还不够吗?
我看着孙奇瑞一脸的沧桑,便猜测到这可能是一个曲折的故事。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问。
孙奇瑞点了一支烟,慢慢悠悠地说道:“跟着薇薇过上了刷脸的日子之后,我从一开始的兴奋,到后来的无聊。
我渐渐的想明白了,那不是我要追求的生活。
我不想一辈子混吃等死。
于是,我提出了分手。”
杜乐不舍地啧了一声,这么有钱的女朋友,说放手就放手了?
不正经的地方
孙奇瑞继续说道:“我本来想着,先回家看看我的父母,然后再回新加坡来。
但在我提出分手的那一刻,我就失去了自由。”
“哈?!”杜乐惊叹了一声,“她们竟然敢软禁你?”
孙奇瑞狠狠地抽了两口烟,绝望地摇摇头道:“都不用软禁。
没有薇薇刷脸,都没有车敢送我离开。
我连车票都买不到。”
“嘶~”杜乐抽了一口冷气,“那后来,你是怎么回来的?”
孙奇瑞狠狠地吸着烟,没再说话。
那种情况,还能怎么离开?
必然是薇薇松口了。
但薇薇在那种宠溺的环境中长大,又被孙奇瑞提了分手,那口恶气不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松口。
被惯坏了的小公主要出气,那个过程估计是难以启齿的屈辱吧。
我换了个现实的话题。
杜乐和孙奇瑞一直都还拿着学生签证,差不多快要到期了。
如果不能长久合法的留在新加坡,回国是必然的。
“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我问。
杜乐情绪低迷道:“其实今天约你们,就是想跟你们说一声,我打算要回国了。”
我跟孙奇瑞听完,一时都没有说话。
杜乐又问孙奇瑞:“你怎么打算?
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孙奇瑞不甘心地摇摇头,问我道:“三合,你能帮我申请到sp吗?”
新加坡的工作签证分三种。
普通的劳工签证wp,不能申请绿卡。
sp能申请绿卡,但是有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