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服侍的不少,谢云萝下意识往旁边挪,不料裙摆被压住,躲没躲开反被衣裳扯回。
被扯回来才发现原来坐的地方也被侵占了,男人大马金刀坐着,她则不偏不倚坐在了对方大腿上。
这一幕看在屋中服侍的眼中,不是皇贵妃在躲皇上,更像是皇贵妃主动起身,坐在了皇上腿上。
男人假装惊了一下,动了动腿,谢云萝没坐稳,赶忙用手搂他脖子,以保持身体平衡。
“……”
男人顺势起身,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内室走去。
“皇上,青天白日的……要做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羞都要羞死了,谢云萝压低声音问。
男人挑眉轻笑:“皇贵妃一时见不到朕,便思念得厉害,跑去清宁宫寻朕。朕来了,又是投怀又是送抱,朕还想问问皇贵妃要做什么?”
谢云萝:海洋生物恐怖如斯,上岸才几日都学会调。情了。
还是倒打一耙的那种。
在屋中伺候的琉璃眼观鼻鼻观心,见有宫女要跟进去伺候,吓得赶忙比划手势阻止,然后带人退出暖阁。
“你想朕了,朕何尝不想你。”男人将谢云萝放在床上,含笑说,眼睛亮得如同天边的星子。
小水母成形之后,需要大量补给长身体,同时也要父母的爱滋养神经。为满足自己的需求,祂将释放出大量激素,首先影响母体,让母体离不开父亲,然后利用母体影响父亲,同样让父亲迷恋母体。
等小水母破开母体出生那日,祂的父亲多半已经被母体吃了。
爱他,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物理意义上的。
而被破开腔体的母体一般有两种结局,要么被饥饿的小水母吃掉,要么退回到童年的水螅体状态。
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长生不老了。
眼前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迷恋,明显受了小水母的激素影响,而自己对她与日俱增的好感,也是这个原因。
水母体只不过是他在这个蓝色星球的拟态,连他也受到了小水母激素的间接影响,不难想见这女人腹中的小家伙有多厉害了。
男人顺从水母激素的安排,低头亲吻女人柔软的唇,吮吸她唇齿间的甜蜜。
如果此时有人在场,一定无心欣赏风月,因为皇帝的龙袍下摆几乎沸腾。无数触手颤抖着探出又收回,其上卷着粘稠液体,密密麻麻十分恐怖。
不得不说朱祁镇这副皮囊确实好看,凤眼高鼻薄唇,像极了以美貌著称,在后宫独宠多年的孙太后。
尤其是那双凤眼,凌厉时如刀锋,温柔起来似水化开,被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深情注视,百炼钢也变成绕指柔了。
哪怕芯子换成了怪物,那也是一个极漂亮的怪物。
不过怪物终究是怪物,他与人接吻时有个怪癖,喜欢用舌尖舔舐人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接吻时非人感特别强烈,人的舌头短,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个舔舐过程,可怪物能做到。
他亲到兴起,舌头变细变长,飞快扫荡谢云萝的口腔,将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都涂满他的味道。
那种味道很甜,带着淡淡腥味,仿佛冬日海边悠然吹过的微风。
但谢云萝只喜欢接吻,不喜欢他在床上用细长的舌尖撩。拨。
那种无法掌控,被刺激到头皮发麻的感觉,会让她陷入疯狂。
当他扫荡过口腔,低头啃咬脖颈的时候,谢云萝喘息着用力将人推开:“青天白日……我不想这样。”
朱祁镇不妨,被推了一个趔趄。他蹙起眉,仿佛不理解她的举动。
小水母在她腹中,她应该受激素影响更深,到了孕晚期甚至可能被水母激素控制,在疯狂交。配中吃掉自己的伴侣。
而眼前的情形,似乎他才是受影响最深的那个,对方可以随时抽离。
凝神想了一下,朱祁镇明白了,一定是他还处在繁殖期,两种因素共同发力,这才让他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等着吧,早晚有一日,她会主动来求他。
与此同时,谢云萝感觉小腹中升起一长串气泡,孕期果然不能乱来,瞧把孩子吓的。
崽崽:什么水母激素?崽儿是人,哪来的水母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