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泄了两次,怎么也该让爷也爽爽了。”何耿边说边将嘴里塞着手帕的小环放在地上站好,他身上的衣物未褪,只是裤子脱了半截,长袍此时朝后掀开别在腰上,身下黑紫大肉棒直挺挺呈九十度挺立在半空中,尺寸惊人,膨胀的青筋环绕在肉棒上,马眼上挂着一滴浓浓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精液摇摇晃晃。
何耿将小环置于自己身前,让她背对着自己俯趴在尺来见方的小桌上。
小环左脚踩地,右脚被何耿从大腿根处呈直线高高抬起。
何耿耐着性子慢慢摆弄一会儿,就见小环右脚尖堪堪撑在墙面上,饱满的乳房被压在桌上变了形状,高高撅起的屁股花穴大开,一看就是让人方便插干的姿势。
何耿盯着花穴眼都不眨,将肿得烫的肉棒拿在手里搓弄两下,二话不说,扶着小环大大张开的臀瓣一个大力挺身,噗呲一声,整条肉棒全根而入。
“啊~~~!!!!!”
“哦~~~!!!!!”
湿濡紧致的阴道就像一张销魂的小嘴,紧紧的包裹吸允着大肉棒,那美妙滋味简直如同灭顶,淫荡的呻吟声从两人口中同时溢出来。
一插到底的肉棒死死顶着花穴,何耿精神抖擞的将肉棒褪出大半,包裹着肉棒的鲜红媚肉随即被抽带出来,那媚肉紧紧绞着阴茎,似乎不舍得它离开。
何耿视线紧紧盯着两人交合处,欣赏着身下那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变形的小小阴道口。
随着他推入的动作,那被带出来的媚肉又被完全推入穴中,大小阴唇被插得玩完不见踪迹,何耿巨大的阴茎就像插入一个无边黑洞中。
一边得意自己阴茎的巨大雄壮,一边缓缓的推入,何耿有心干死小环,动作不紧不慢。
被何耿提起一只脚的小环,如今只靠左脚脚尖支撑全身的重量。
何耿又是莽夫,身量不高却极其魁梧,下面的东西大得就像一头驴,小环身体颤颤抖,额头直冒冷汗,只觉得小穴都快被那人插得裂成了两半。
“哦哦~~小嫩逼,好美的小嫩逼,爷今儿要把你干死在这桌子上。”何耿飞快挺动屁股,啪啪啪一连插了近百下,粗大肉棒下下都撞在小环宫口的花心上…
“呜呜呜~~”被塞住嘴的小环呜呜哀鸣,瘦弱的身体被撞得几乎要飞出桌子。
她苦苦支撑,奈何何耿力道实在太大,就算她牢牢的扶着桌沿,还是被推撞得不停向前移动。
“爽不爽,小逼被也插得爽不爽?!”何耿干红了眼,手一提,将小环另一条腿也高高抬起。
小环原本一脚着地,如今左腿也被抬高,生生变成了两腿呈一字型的姿势悬在半空。
瘦弱的身体就像一颗倒栽葱,仅剩下腰腹的力量苦苦支撑着。
双乳因为力量的极度压迫,一半以上都被挤出了桌沿。
硬如石子的乳头因为何耿插干的动作,被冷硬的木桌一下一下无情的刮蹭着,木桌年代久远,边缘早已不再顺滑,木刺破损随处可见。
小环的身体随着何耿的动作一下下飞快的耸动,原本粉嫩可爱的粉红色乳头,被木刺无情的划弄着。
白嫩的乳房早已变了颜色,上面充满一条条红色的划伤,一点点鲜血凝结在洁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小环痛得奄奄一息,整个人已经有些恍惚,头朝下张着嘴,口水流了一地。
何耿愈见疯狂,就像打桩的机器不知疲惫。
巨大的肉棒在小小的阴道里了狂的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