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时珣走到沙发后,岑晴仰头对视,他勾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托了一下:“笑什么?”
岑晴:“要你管。”
行,不管。
“过来收拾。”
“凭什么?”
“你没吃?”
“我吃最少。”
郑时珣直接把她提起来:“吃多少收多少。”
火锅是叫的外卖,虽然看着乱七八糟,但大多都是一次性的餐具,兜起来直接扔就行,要洗涮的不多,岑晴把几个菜碟摞起来:“你见不得我清闲是吧。”
郑时珣翻出个大点的垃圾袋,把一次性的餐具全扔进去:“刚才笑什么?”
岑晴听到又笑一下,手上加快速度:“赶紧收拾,累得要死,我要睡了。”
郑时珣:“你今天睡多久了?还睡得着?”
“在你家睡觉犯法啊?”
郑时珣把垃圾袋一扔,伸手捏住脖颈把人拽过来:“不会好好讲话是吗?”
岑晴拼命拍他刚碰过垃圾袋的手:“脏死了!”
郑时珣松开手:“月初不是有工作,不去了?”
岑晴搓了搓被他捏过的位置:“再说吧。”
……
竞赛考试是在第二天九点开始,吴嘉琳五点就起了。
三月底的天气乍暖还寒,她却不怕冷的穿了一身薄薄的碎花连衣裙,岑晴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站在洗漱台前为一个完美丸子头的形状发愁,像个智障一样。
出门的时候也很早,还没到早高峰,路上不太堵。
郑时珣开车载她们,问要不要吃点什么,吴嘉琳抢先回答:“你们吃,我不吃!”吃完一嘴味儿,太影响交流了。
岑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是像,她就是个智障。
车开到校门口,郑时珣先把两人放下,然后把车停到附近的停车场,回来的时候带了几份早餐,吴嘉琳坚持不吃,岑晴劝都懒得劝:“不用管她。”
站着太累,岑晴提着早餐沿着校门走到一侧的围栏前坐下,郑时珣跟过来,只有吴嘉琳坚持等在校门口,深怕一个错眼给漏掉了。
岑晴瞥眼身边的人:“你这么闲,公司你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