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晴:“不然呢,也去对面广场跳个舞吗。”
郑时珣捞过她好的那条腿,岑晴以为他要使坏,正要反抗就被拍了一下。
“闹什么。”
郑时珣托着她的腿放到自己腿上,另只手给她揉小腿,岑晴忍不住“咝”了一声:“轻点。”
上个月没闲过,现在受了伤就没动过,简直是两极反转,郑时珣冲着她最酸疼的位置又捏了两下:“没看出来,你腿肉挺多。你是扭了又不是瘫了,稍微活动一下,当心躺多了水肿。”
岑晴抬脚就蹬,郑时珣握着她脚踝稳住:“还挺有劲儿。”
郑时珣给她按了一会儿才松开,忽然问道:“最近和林窈有联系吗?”
“有啊,上个月才见过。”岑晴歪头看他:“你找她?”
郑时珣:“他们是不是要结婚了?”
“结什么婚?”岑晴想到上次送林窈离开的时候,周仲霄的前女友还在给林窈发消息,不禁问:“他把前女友处理好了?”
郑时珣:“什么前女友?”
他这反应摆明是什么都不知道,岑晴意识到自己说溜嘴,含糊盖过:“女人的事少打听。”说完把脚抽回来,丝滑的躺下去:“睡觉。”
……
就这么养了十来天,岑晴的伤口已经愈合,追责的事情也有了结论,不过岑晴最先不是从郑时珣这里知道,而是从同行那边,她们是来表示感谢的。
郑时珣着手处理之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其他几个伤者,最终大家决定共同追责,他收取了所有人的诉求,然后开始和主办方那边协商,一个星期就有了初步结果。
大概对方也是想息事宁人,避免舆论发酵,给园区造成一些负面影响,加上大家的诉求都在合理范围内,主打的是一个日后好相见,医药赔偿、误工费用和其他琐碎的赔偿都很痛快。
除此之外,通过后面几天协商,园区那边还根据大家的档期预留了今年不同的活动名额,岑晴知道的时候,后台的邀约都发来了。
事情解决的顺利,大家都很开心,遇到这种事能有人牵头带着大家维权,实在是一件省心省力的事,所以纷纷给她发感谢消息。
这天郑时珣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香。
当然不是岑晴亲自下厨做的,但菜式之丰富,打包之讲究,色香味之俱全,非常全面的体现了她这场答谢宴的诚意。
“回来了,洗手吃饭!”
郑时珣走到餐桌看了眼,又抬眼看她。
岑晴的脚最近没那么疼了,郑时珣给她配了个防摔拐杖,她的活动范围立刻从两米的床变成了一百四十平的房,每天回来都在不同的位置活动,整体适应良好。
吃完饭,郑时珣顺手把餐盒都收拾了,两人洗漱完到床上,郑时珣跟她说了结果,岑晴早知道了,但该夸还是得夸:“你可以啊,挺专业的。我以后要是做工作室,你来法务兼职吧,平时没事儿,不用打卡坐班,专门负责追责维权。”
郑时珣拨过她的脸看了眼。
她底子其实很好,美容针的伤口已经长合,现在除了日常的消毒护理,还会涂抹防增生淡疤凝胶,后期最差不过是素颜会有痕迹,稍微上点妆应该就能遮住。
他坐起来,侧身在床头柜抽出棉签,把岑晴拉怀里躺好,先清洁疤痕,然后沾了凝胶涂上去。
岑晴仰躺着,从下往上看他,思绪忽然有点飘忽。
这段时间,郑时珣虽然不是时时刻刻陪在身边,但他很少晚归,消息必回,对她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不是回家的时候顺手带个拐杖,就是像这样帮她处理伤口。还有追责赔付的事,也都是他在忙前忙后,她还没说什么,他已经帮她想到了最优解。
想着想着,思绪一拐弯,转到了当下——他们有多久没有过一上一下的视角了?
好像很久了,上个月她基本连轴转的出活动,就没回过北京,到月底就遇上了吴嘉琳的事,月初她就受伤了,一直到现在。
眉骨处凉痒的触感忽然消失,挡着视线的那只手也拿开了,郑时珣丢掉棉签,垂眼看她。
岑晴慢慢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指腹从他的脖颈一路抚摸到耳后,轻轻捏了一下。
下一秒,郑时珣握住了她的手腕,俯身吻下来,水到渠成也驾轻就熟,岑晴单手攀上他的后颈,郑时珣也屈起腿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又送了送,加重了这个久违的吻。
就在岑晴有更深一步动作的时候,手腕忽然被扼住。
郑时珣抬起头,“脑子放干净点,睡觉。”说完直接把她放回枕头上,拍灭了灯。
岑晴在黑暗中瞪大眼睛。
你清高,你了不起,以后自己去厕所解决吧!
她一脚瞪开郑时珣盖过来的被子,“你是不是不行。”
郑时珣牵过被角翻身,直接连人带被把她包住:“你不怕伤口崩了?”
莫名其妙,缝针在脸上又不在身上。
“都长好了怎么崩。”
郑时珣似乎是笑了一声,语气怎么听不怎么不正经:“说不准,表情太生动了。”
岑晴脸猛的涨红,被压着也极力去踢他:“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一脸下流样!”
郑时珣低头亲她,用实际行动诠释什么叫下流样。
一晃近半个月,岑晴伤口长得很好,手上的擦伤好了,在家行动已经不需要防摔拐杖,只是还不能长时间行走,但她已经待不住了。
受伤的消息事发当天就在粉丝群炸开了,不少粉丝询问情况关切问候,岑晴也是第一时间向粉丝报了平安,表示这件事完全是意外事故,之后也时不时在群里冒泡,发一些恢复进度,总算是安抚了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