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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这天,两人在机场分手,各自回家。到下次出差还有几天休整时间。
人一闲下来,就有功夫想些有的没的。
岑晴想起那晚郑时珣说的话,她重新思索起这段要断不断的关系,能感觉到自己心里的留恋和面对他时候的犹豫。一想到他还要再来,自认为坚定地想法之下,又藏了了几分忐忑。
只是没想到,郑时珣找上门之前,岑晴先接到了胡老师的电话。电话里,胡老师先是关心了一下岑晴的伤情,得知无碍后,才含蓄的问了句郑时珣的情况。
原来,胡老师这几天联系郑时珣,电话常常打不通,等他回过去也是发消息不是打电话,只说在忙。
虽然郑时珣以前也会因为工作忙很少联系,但胡老师总有点不安,担心是出了什么事。
这种操作岑晴可太熟悉了,她要糊弄余素月的时候没少干,赶紧说,“我这几天出差工作才回到北京,还没来得及和他联系,不过我出发之前还跟他联系来着,也没说有什么事,要是您不放心,晚点我见到他再跟您回话。”
岑晴语气不像作假,胡老师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不用那么麻烦,没事就好。”
“放心,都好着呢。”和胡老师通完话,岑晴先回了趟公寓放行李,公寓没人,和她离开的前一天差不多,郑时珣应该没来过。
她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头两个也没接通,正打算找别人的时候,郑时珣又打回来了。
“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岑晴:“胡老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你人在哪?”
郑时珣静了几秒,说:“我晚点过来。”
岑晴执着追问:“你人在哪儿。”
郑时珣坐在绿化带的休息处,一根烟已经燃尽,他看着人来人往的小路,声音透着些低哑:“医院。”
岑晴赶到医院的时候,郑时珣已经回了住院部,在病房外面等她。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看到彼此,类似的情形让岑晴不由生出一种即视现象的感觉。
她定了定神,快步走过去。
郑时珣看着她一路走到面前:“不是说了没事。”
岑晴已经在电话里知道是郑伯睿出了事,她出差的时候郑伯睿刚好排到手术,郑时珣就过来陪护了。
岑晴拿起手机:“要回个电话吗?”
郑时珣:“不用,忙完这两天再回。”
他脸上透着疲惫,人也是没怎么收拾的样子,岑晴看了眼病房里面:“先请个护工帮看吧,至少腾点时间回去喘口气,一直守吃得消吗?”
“没事。”郑时珣也看着她,一身风尘仆仆,明显是刚回来:“手术很顺利,等观察期过了我去找你。”
岑晴知道自己劝不动:“胡老师要再打电话我怎么说?”
郑时珣:“放心,她不会给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