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一开始一头雾水,这才听明白,转了个圈,“好全了,要不然我敢回来见您吗?”
“怎么不告诉我,是不是嫌弃我老了不中用了?”
她赶忙捏捏芳姨的肩,“那敢啊,我怕您太累了。”
“那谁照顾的你?”
方瑾眼睛骨碌转,“钟点工呗,又买菜又做饭的。”
“那还挺好。”
方瑾也点了点头,又问:“是你那小姐妹告诉你的吧?”
芳姨摇摇头,露出骄傲的神色,“我猜的啊,就是那天耀天放假,然后提着一堆东西走,又支支吾吾的,结果晚上的时候又提着回来了,问他就说什么我姐不要。”
她确实是没想到是这样露出去的,但也有心理准备是许耀天那家伙。
“吃饭了没?”芳姨问。
“没呢,来这我是绝对不会饱着肚子来的。”
“那行,我去给你做饭。”
吃过饭后,方瑾的肚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这些天忙得晕头转向,都是随便点个外卖对付一下,有时候一天还只顾得上吃一顿。
又跟大顺玩了会球,跟芳姨打声招呼,就准备回家。
芳姨喊住她,从冰箱里拿出几盒东西,“耀成说,你这段时间忙得很,所以就给你包了点你爱吃的鲜虾饺子,再忙也要吃饭,别点外卖糊弄自己。”
方瑾一脸感动地搂住芳姨,身子扭来扭去,“还是芳姨对我最好,爱你。”
芳姨哭笑不得:“好啦,等会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扭散架了。”
她嘻嘻笑着,只有在家人面前她才能做回孩子,无所顾忌无所忧虑。
车开到小区门口,等着放行,保安一见是她就走了出来,方瑾降下车窗。
保安走到驾驶位窗前,手指了个方向,“方女士,那边有说是你的亲戚找你,让她打电话给你,也支支吾吾的。”
方瑾循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小区马路台阶上蹲着一个女人,带着口罩,那女的也抬头看了过来,站起了身,往她的方向走来。
“你就是方瑾是吧?”那女的闷声闷气地说,听着语气来者不善。
方瑾戒备,没有下车,目光打量着她,“是啊,请问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给我婆婆的护肤品,害的我脸过敏了。”说着还一边取下口罩。
就看到,那张脸上出现了片状的红色斑块,还有些细小的红色疙瘩,方瑾刚想说什么,后面就有车在按喇叭。
“我把车先停在路边,再聊好吧?”
那女的看了眼方瑾的车,心里盘算着什么,点了点头,往路边走去。
在一旁站着的保安也说话了,“方女士,需不需要我们的帮助。”
方瑾微笑着说,“没事,谢谢,我能解决。”
凡是冲钱来的事,方瑾觉得都不是事,毕竟纯粹的目的都是能解决的。
方瑾停好车下来,那女人指着自己的脸说,“你看看我现在这张脸,又红又肿的,痒的我半夜睡不着,连镜子都不敢照,整天还得戴着口罩出门,就是你给我婆婆的。”
“女士,您先别急,这过敏源是不是那护肤品还两说,如果是,先那些东西都在保质期内,是您自己没有查看好里面含有的某种成分对您有过敏,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管你七说八说,还和你没有关系?就是你送给我婆婆的。”那女的声音又高了几度,周围过路的人都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三三两两的人围了上来。
那女人看见周围有围观群众,态度更是跋扈起来,“大家给我评评理,我用了她给我婆婆的东西,她现在反倒说和她没关系了。”
周围的人看着她的脸有点蠢蠢欲动,但看了看方瑾着装打扮和她身后停的那辆车,又不敢轻举妄动。
方瑾被她那尖锐的声音,弄的头涨,语气尽量平和,“您可能没弄清楚,“主动索要”和“我赠送”是两码事。如果是我特意买了送给刘阿姨的,出了问题我肯定是要负责任的,但那是我不用的闲置物。而且法律上,赠与人要担责得是明知道东西有瑕疵还隐瞒,可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成分会导致您过敏,东西本身也没有任何的质量问题。”
这下周围人都弄清楚了前因后果,庆幸自己没有听那个女人的一面之词,纷纷开始指责起来。
“自己要也要用,现在出了问题了,开始上演农夫与蛇了。”
“就是啊,这怎么好意思来的,真是穷疯了。”
“。。。。。。。。。。”
那女人看局势开始一边倒,仍是厚着脸皮说:“那我不管,反正也是用了你的东西,今天不给个说法不行。”
“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义务。”方瑾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