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腼腆温吞的少女,竟生出难得的大胆来。
“我们已经结婚了,”她脸红耳热,鼓起勇气,轻声道,“不应该睡一起吗?”
“……”
商迟喉结缓慢轻滚,视线一动,不动声色扫过。
他亲手丈量过,知道宽松毛衣下是怎样契合手感的细腰。
处处白皙柔软,又处处丰盈软腻。
既然喜欢,又怎么可能不生欲。
商迟忍耐地闭了闭眼,上前一步,长指抚上少女脸颊。
开口时,嗓音略带几分哑。
“不是小竹要分房的吗?”
他也知道他们结婚匆忙。
想要和明箬从头开始培养感情。
只要是她,慢一点,也没关系。
商迟刚挂了衣服,手指还带着寒风凉意,抚摸上烫脸颊,宛如夏日浮冰。
明箬无意识歪头,追着那点凉意,将自己的脸颊愈亲密地送入商迟掌中。
闻言,她轻轻啊了一声,有些羞窘地解释:
“我、我那时候问了下朋友,但没说清楚让她误会了,就让我准备了客卧……”
后来明箬才反应过来,赵熙应该是被她那句朋友误导了,以为是关系平平的女生,收拾客卧确实是很合适的。
但实际上住进来的。
是合法伴侣。
也是不出意外应该睡在一起的关系。
长指微微用力,修长食指捻动她薄薄烫的耳廓。
商迟听出明箬的言外之意,乌眸一颤,哑声问道:“所以,小竹一开始就愿意接纳我,是吗?”
是允许他侵入私人领域的接纳。
也是潜意识默认他更进一步的接纳。
明箬忍着脸热,回答的毫不犹豫:“当然……商迟!”
薄唇气势汹汹压了下来,衔住她软唇间饱满唇珠,长驱直入,熟稔勾缠。
明箬只来得及仓促喊了声名字,就被力道所迫,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几步。
即将撞上后头矮柜时,后腰落了只手,隔绝那下撞击。
拢在脸侧的手下滑,半掐半带着,力道不重,却桎梏明箬脆弱脖颈,让她只能仰起头。
承受男人疾风骤雨般的激烈落吻。
太沉太重。
所有的呜咽都无法泄露分毫。
……
热潮涌动。
头晕目眩。
明箬急促呼吸着,脖颈拉扯出雪白弧线,被男人的唇轻轻贴了下。
还出很轻的啵一声。
让她蓦地颤了颤,似是有股电流窜过全身,连指尖都隐隐麻。
婚戒歪歪滑出领口,又被商迟饶有兴致地用唇衔住,放入微陷的锁骨窝。
在凝雪似玉的肌肤衬托下,那浅绿钻石闪烁微光,格外漂亮。
“商迟……”明箬眼睫湿漉,低低喊了声。
商迟又吻了她一下,沉沉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