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箬老实巴交:“月初结的。”
“难怪一说这小脸儿就红扑扑的,果然还在蜜月期啊~”
明箬被调侃得不好意思,正好放在膝上的手机震了下,顺势低头解锁。
吃吃过于积极地抢了辅助模式的活。
字正腔圆地播报道:“微信新消息,来自商迟。”
是商迟给她了个定位,附带一条语音。
说就在附近的咖啡厅等她。
明箬回了个消息的功夫,再抬起头,意外觉周围几人莫名的安静。
她困惑歪头。
倏地听钱姐笑吟吟询问,“是你先生的消息?”
明箬点头。
有人出短促的吸气,仿若无意提起,“姓商啊。”
明箬茫然眨眼,继续点头。
“……”
要是眼神有实体,这会儿得在空中飞来飞去,多得能直接连环撞车。
越深集团的创始人以及如今掌权人,不正是姓商?
这可不是什么广泛的大姓。
再结合一下那上百万的玉簪。
身份是呼之欲出。
几人对视着,又忍不住摇头失笑。
谁能想到呢?
静静立在人群中看上去最安静的少女,却原来有那样强硬的后台。
可笑昨天那两人。
还不知所谓地上前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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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和雪迟了一会儿才走进主厅。
作为国内最出名、能力最出众的民族乐团,华羽的音乐厅也做足了气势。
金色殿堂万人厅,挑高穹顶,上绘伯牙鼓琴图。
四周垂落仿古画卷。
水墨挥毫,都是自古以来与乐有关的画卷或诗词。
如今只有前排陆陆续续坐了人。
最前排留出的考评席还空无一人。
魏和雪定了定神,迈步往前,视线在众人中划过,正打算找个靠近考评席的空位坐下。
倏地听到身后响起的重叠脚步声。
门口的工作人员轻声喊了句席。
魏和雪脚步一顿,假装不经意回头,果然看到频繁上新闻报道的一行人出现在了门口。
为的,正是华羽乐团现任席,中阮师任淮音。
任淮音今年四十,师从中阮名师,性格火爆严格,也有些体现在面容中,长眉描画凌厉,口红沉艳,唇角平直。
按照计划,她这段时间应该是隔壁省会,准备三天后的演出。
考核事宜本是全交给副团长处理的。
结果昨天闹出了不小的事,任淮音立刻返回都,忙了一晚上,眉宇因睡眠不足而烦躁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