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声的喊。
将明箬禁锢在床与怀抱之中时,低头,啄吻她靡艳眼尾。
喊她小竹宝宝,喊老婆。
又磨着让明箬开口叫他。
明箬啪嗒啪嗒掉着泪,“老公……”
商迟继续吻她,哑声问道:“宝宝,我是谁?”
明箬整个人都快软成一汪水了,懵懵眨眼,不明白商迟为什么这么问,却还是乖乖回答。
“是商迟。”
商迟眸光幽深,低低嗯了声。
他撑着床低头,将那嫣红唇珠含咬入齿尖,尾音消融在交融气息之间。
“商迟是小竹的老公。”
-
“……小竹?”
“明箬?”
“明小竹!”
明箬猛地回神,手指捏着筷子,缓解尴尬般,假装很忙的在碗中戳了戳。
才镇定自若开口:“婧婧说什么,我刚刚走神了。”
齐可婧狐疑看她,重复道:“所以就定这周周日了?去明珠广场的那家特色菜馆怎么样,我记得你爱吃那家的冰淇淋面包。”
明箬点头应好。
前台小姑娘坐在明箬手边,热情给明箬夹了一筷子菜。
“小箬姐,这个好吃!”
她转头时,余光扫到凝雪肌肤上的一点儿粉。
感情经历空白的小姑娘脱口而出:“小箬姐,你好像被蚊子咬了!”
齐可婧猛抬头。
“这个天还有蚊子?那得多毒啊,在哪儿,我看看,要不要涂点药……”
明箬还来不及阻止,齐可婧已经上手扒拉了她的衣领。
平心而论。
齐可婧真的是照顾妹妹照顾习惯了。
也没反应过来明箬已经结婚了。
结果毛衣领口一拉,露出颈间深浅粉意。
一看就知道不是蚊子咬的。
是人咬的。
“……”
两个单身的人同时陷入沉默。
齐可婧心虚收手,啪叽坐回位置上,轻咳一声。
“看错了,没有蚊子。”
前台小姑娘老实低头,眼观鼻鼻观心,哼唧道:“哈哈,我近视度数又高了。”
明箬:“……”
她捧着碗,耳根通红,就差把脑袋埋进去了。
毕竟前一天晚上,商迟还抱着她在锁骨处重重吻了几口。
故意促狭逗她,说这叫雪地落梅。
他知道分寸,没留在显眼位置,加上冬天衣服穿得多,基本不可能露出来。
耐不住……有人上手扒拉衣服。
齐可婧和小姑娘若无其事,继续之前的话题。
在她们聊着某个娱乐圈大八卦时,明箬缓过那阵尴尬劲儿,心不在焉吃了口饭。
从都回来之后。
商迟好像有些黏人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