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觅觅轻描淡写道,「原来是误会,那冤家宜解不宜结,黄夫人,是妾身唐突了。」
黄夫人顺势下坡,「对对对,也是妾身的不对,我先唐突小侯爷夫人了。」
气氛一下子就回转了过来。
众人更是对这位崇仁侯府新主母刮目相看起来。
这份面不改色,虚与委蛇,不,落落大方的功底,不简单啊!
分分钟化解剑拔弩张的矛盾,当成没事人一般。
让有些人心底失落。
还等着闹大,看好戏来着。
好,人家就吵完收工了。
宁皎月小嘴微抿,她还打算必要的时候,替盛觅觅开口说话来着。
完全没派上用场,就化解了难题。
这下,她放下心来。
她後娘吃不了亏,脸皮厚实,又牙尖嘴利,说起话来,一套接一套,只有别人吃亏的份儿。
刚好,那边相识的周府嫡女姐姐朝她招手,她与盛觅觅说了一声。
「母亲,我过去与周姐姐玩一会儿。」
盛觅觅笑眯眯点头,「好的,去吧。小心身体,累了就歇会儿,也不要去水边,假山下那样太阴凉的地方。」
「我知道了,母亲。」
宁皎月应了,还礼节性地与其他各位夫人福了福。
才走了。
众夫人心底更是对盛觅觅刮目相看起来。
新婚之日,侯府嫡长孙宁曜阳想把继母赶出去的事情,历历在目呐。
才几天时间,崇仁侯府里的继母继子的关系就这麽亲密了?
母亲叫得这麽顺溜了?
盛觅觅含笑地目送着宁皎月离开。
脸上带着姨母笑。
皎月宝贝不愧她养的崽啊!
在屋里叫她夫人,在外面,叫母亲,这是给足了她面子啊!
满足。
这麽好的两孩子,真不知道前世她嫡姐是怎麽,把她们养得变成那般惨澹情况的。
众夫人都开始围着盛觅觅说起话来。
盛觅觅也不拘束,别人说什麽话,她都能答上一二来。
她出门的时候,八娘与稳娘也给她把上京各经常来往的贵妇人,也都介绍了梳理了一遍。
她也是做足了功课的。
她以前对夫人之间应酬来往,不太感兴趣的,加上盛府里盛夫人也很少带她出门,教她社交来往,所以,认识的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