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罪!
从前种种,哥哥的,也包括自己的。
寒阳秋认识的叶千凝在床上风情万种,穿上衣服却雷厉风行,她绝不会轻易认输。
他原想这次定罪还需要一段时间,以叶千凝不服输的劲儿,她断不可能任人摆布。
当叶千凝说出“我认罪”三个字时,寒阳秋一阵恍惚,离开大理寺卿,他站在夕阳里伫立良久。
耳畔似乎还有她的声音。
“从此,你我两清。”
两清?
十年,就此两清?
“过去十年,就当我从未认识过你……”
在她哥哥恶疾发作时,他没有看到她哭,可是现在他脑海里满是她脸上挂着泪痕的模样。
寒阳秋皱眉摇了摇头,“两清了!”
他高台阔步地走下台阶,差一点踩空。
“两清了!”他想起她说出这三个字时的决绝,亦如过去无数次同附属国谈判时的模样,“这块土地,就是我们的!”
飒爽有魄力!
叶千凝,没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寒阳秋拂了拂衣袖,走向远处夕阳余晖,从此他的生活里,不会再有叶千凝。
——
诏狱。
叶千凝正将一个女犯人逼至墙角,嘴边的血迹非但没显出她的狼狈,反而将她衬得犹如鬼魅。
“以后还敢不敢招惹我?”她一巴掌扇在女犯人脸上。
“不敢了,不敢了!”
“以后还敢不敢在我的饭里做手脚!”说罢,又是响亮的两巴掌。
“不敢了!不敢了!”犯人苦苦哀求。
叶千凝精细学过武术,虽说打不过寒阳秋,但是京城内能胜过她的少之又少。
在诏狱这样的地方,难免会被人欺负,她本不想生出事端,却不想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欺人太甚!
在诏狱的威信,她必须立起来,不然以后只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这个世界上,只有寒阳秋曾欺负过她,并且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但这样的事情也只有那么一次!
仅仅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