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改变为时已晚。
试图重建原来的自我,读一点书,继续完成未完成的论文,捡起荒疏多年的琴艺,无一例外全都失败。
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防线,全被她轻轻摧毁。
谁让她是战争的破坏神,如今又干起拿手的老本行。
缱绻词笔写下全是献给她的传奇。
她的风流,她的笑,她的醉态,她的娇。
娜娜。
他唤她娜娜。
一个随口拿来糊弄的名字……她没法用人尽皆知的本名……却因他的爱具备了攸关灵魂的深意。
上回经常被人称呼名字还是学生时代。
但学生时代的名字只是一个冰冷的代号,学号的另一种书写形式,目的是区分编入群体后雷同的个体。
后来上了战场,立下军功,几乎就不再有人对她直呼其名,她是玄黎的妹妹,是少将,原先的旅长,后来的师长。
好像他们称呼她的时候,不过是唤她的外在,她的形骸和身份,只有他唤她娜娜,是想唤动她的心。
她不想做羲龄,她想做娜娜。
但她不能够。
新的战争正在酝酿,留给她的假期不多了。
她必须回到帝国都特蕾西亚,对自己未来的选择做出交代。
而他因为战争罪责被帝国永久放逐,此生无法再踏足特蕾西亚一步。
只有别离一途。
她不敢将离开的打算告诉他,天真地以为悄悄消失最不会让他难过。
但他聪明地猜到了,也不敢说。
各怀心事,各自郁闷,然后在分手前的最后一炮各自失控。
他怀抱着颤抖的她,一双手一张嘴巴,细细地摸索描画,仿佛要在记忆里建起她的神像,将她永远留进他的身体。
金鱼尽其所能游向无光的海底。
然后,意想不到的变化生了。
金鱼卡住腔体的出口,锁了结,身体相连的部分解不开了。
这是标记的前兆,让omega不能逃脱a1pha的掌控。
她没有教过他这个!
惊悸害心脏猛烈跳动,他更是紧紧盘绕着她,像蟒蛇不顾一切吞下美味却致命的恶果,连毁灭的剧毒也全部消受。
柔软的唇覆在后颈,目的已昭然若揭,他就是想标记她。
永久标记。
不可以。
羲龄抗拒地用手指勾蹭他,但他反握起她的手掌。
交叠的手影映在金碧辉煌的珐琅山水挂画,像一对荒原里缠绵的野鹤。
ao结合是天经地义,身体希望她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