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瑜看宋京京严肃着一张小脸若有所思,他把饭推过去:“要不,别去了?这儿的表演肯定比不过50年后,你爱豆的表演。”
宋京京拿起筷子准确地夹起一根肉丝,美滋滋地吃了。
“那我还能因为现在的饭没50年后好吃,就不吃了?”
陆怀瑜轻笑:“看来有主意了?”
“有一点点灵感。”
很快,宋京京就被部队的伙食吸引了注意力。
宋薇薇诚不欺人,这边居然荤素搭配得挺好,还有鱼有肉!
她吃着红烧鱼块,对着陆怀瑜嘤嘤嘤:“太不容易了嘤嘤嘤,我穿来一个多月了,终于能吃到点好的啦嘤嘤嘤……”
陆怀瑜:“……够了。”
他默默把自己的鱼和肉都给了她。
宋京京含泪拒绝:“不行不行,我也不能吃太多,这裙子撑开了不好看,晚上还要上台呢。”
然后,陆怀瑜就看着她把主食和青菜全给了他,“我吃肉就够了。”
陆怀瑜:“……”
饭后,宋京京花了半小时教会陆怀瑜一首曲风很怪的吉他曲。
陆怀瑜狐疑:“你会吉他,怎么不干脆就表演这个,还要我给你伴奏?”
宋京京:“因为我只会这首啊,要是表演得太好,别人喊‘安可’怎么办?”
陆怀瑜:“你表演别的就不会有‘安可’了?”
宋京京神秘一笑:“那是当然,我保证到时候大伙儿都忘记喊。”
陆怀瑜很好奇,但宋京京却连他也要保密。
他练习着古怪的旋律,有股不太妙的怪异预感。
天渐渐黑了。
陆怀瑜带着宋京京来到礼堂。
宋京京万万没想到,一个破破的海岛、破破的军营,居然有个挺不错的室内礼堂。
舞台很大,两边还有两个比她人还高的大音箱。
只不过舞台下面不是那种正常礼堂里一排排的绒布椅子,而是一排排可收起来的折叠椅。
陆怀瑜小声解释:“20年前,还没有所谓成分之分的时候,这里还设过舞厅,军官们还会在这里举行舞会,跳交谊舞。”
宋京京有点不可思议:“50年代就这么潮的吗?”
陆怀瑜:“嗯,当时的海军航空师长,是从国外挖回来的华侨,后来动荡,他……”
他没往下说,但宋京京懂他眼里的那一抹晦暗。
她拉了拉他的手:“没关系啦,很快就会过去的。”
看着宋京京扬起的笑脸,纯澈明媚,陆怀瑜想起她描绘的美好未来,负面情绪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他们到礼堂的时候,里面已经挤满了人,椅子都坐满了,还有坐在地上的,扒在窗台上的。
陆怀瑜径直带宋京京走到最前方,立刻有人让座:“营长,嫂子,这里!”
说完,那两人就哧溜一下溜了,连句谢都不要。
宋京京:“你们部队真友爱啊!”
陆怀瑜看过去,就看到空出来的座位旁边,是李团长一家,李嫂子正乐呵呵地朝宋京京招手呢。
他说:“是友爱。”
被李团长夫人友爱地踹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