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的确被保护伞公司检测出带有微量的感染,并不是来自于咬伤或者划擦,也许是呼吸道损伤时,吸入了带着T病毒的空气,从而受到的感染。
这样的可能性很低,但也不是没有过案例,在一些孕妇或者体弱的孩子身上。
因此为了维系你尚有价值的生命,艾萨克为你注射了血清。
可是,在後续的深入研究中,艾萨克发觉,你的血液中有着数量还不足以威胁你的生命的畸形黑色细胞,形态与侵略性极强的T病毒有差异,他将你的血,放在显微镜下分析研究了很久。
他这才意识到,你应当是潜在的,像那个男人一样的未知型感染体。
也许是与男人接触的过程中受到的感染,虽然不是像男人那样的成熟体,但或许更易控制,他甚至也许可以从你身上观测到这种变异病毒是如何发展改造人体的过程。
然而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从他身後接近过来的下属的研究员,神色平静而冰冷,然而就在艾萨克感到莫名的那一刻,男人手臂化作的刀刃贯穿了他的胸口。
在艾萨克博士错愕的视线中,艾利克斯的脸庞掠过一阵蜷曲蠕动的触须,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依然是戴着兜帽的阴郁俊朗,病毒化作的刀刃从中年男人身体里划着抽出,劈开人类的身躯後,沾染了血迹和微黄的脂肪,静静的垂下在艾利克斯身侧,男人穿着牛仔裤的长腿不带感情和犹豫的跨过了博士瞠着眼睛倒下的断裂尸体。
他的视线在博士的显微镜和笔记上短暂的停留了一下,拿走了艾萨克博士的身份卡。
直接通过记忆吸收获得了真正的基地地址,在里面大肆屠杀了一番的,名为艾利克斯·莫瑟的男人,穿过被他毁坏大半的基地,进入了病毒研究所的过道,冷冷的视线掠过那些倒下的铁架,摔碎在地上的病毒样本,在潜入的过程中,为了获取信息吸收了几位关键的员工,他已经知道保护伞是这场毁灭世界的病毒爆发的罪恶源头。
和他记忆中的世界不同。
是的,艾利克斯记得,病毒的感染爆发明明是从他所在的纽约的曼哈顿开始的,而不是他根本就没有印象的浣熊市。。。。。。
他想起来,当初,在士兵的枪声响起时,是无路可逃的“他”将装了病毒的试管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後便是一片鲜红。
那是他失去记忆前的事情,本就混乱模糊的记忆在这时中断了。
那麽,他应当是该对这一切负责的人?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保护伞又是怎麽回事?这一切又为何对他而言,如此陌生呢?
艾利克斯紧抿着唇的思绪在他进入基地更深处时被打断了,那些含着呼吸器,如同夏娃般沉睡在水球里,面容完全一模一样的赤裸女性让他感到不快和毛骨悚然。
克隆实验?艾利克斯对这个所谓的保护伞公司的厌恶已经到达极点。
他快步的接近了囚禁着少女的房间,轻而易举且毫不留情的扑杀了举起枪的门口守卫,刷下博士的身份卡。
在显示器上通过的绿光过後,他看到了安静的躺在手术台上的少女身影。
他嗜杀的呼吸在这时候才因为突然的安定而终于沉静了一瞬。
不远处的桌下,手术盘和各种工具落了一地,原本装了珍贵蓝色血清的试管,一排排空空的碎裂在了地上。
而他跨过地上的混乱,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音:“尤尼卡?”他蹙眉低沉的唤道,对于你的安全与否,带着试探的不确定。
兜帽下的阴暗脸庞侧了侧,有一丝微弱低沉的忐忑和不安。
没有回应。
艾利克斯最後以他一如既往的微微沉寂紧绷的神情,走到你身旁,俯下身,轻松的将手术台上仅穿着宽大的病服上衣的你抱了起来。
你睡着了。
回到庇护所,检查过心跳和体温,医生如此告诉他。
艾利克斯一言不发,只垂眸望着你的脸庞,宽厚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你鬓旁的头发。
下一瞬,你却完全不像是在安稳的睡觉,仿佛是突然被刺激了一般,感到寒冷似的将四肢微微蜷缩起来,腹部快速的轻轻起伏不定。
这是类似发热和高烧的症状。
过量的T病毒抗毒血清激化了你在这段时间里摄入的,原本沉眠体内的黑光病毒的活性,它们开始分裂并无差别的攻击你的身体。
你体内的免疫系统在艾利克斯带来的这样强大的病毒攻击下,是如此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