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霍格沃兹副本
卢平离开後,你靠在火车座位後面的软垫上发了一会呆,就从斗篷里找出那封被你弄得有点皱了的信。
你抽出里面的羊皮纸,你不知道邓布利多在看这封信的时候,看见的是什麽内容,大概就是校长口中所说的,关于遗産继承,为你请辞之类的借口吧。
你之所以会这样猜测,是因为,这张羊皮纸在到了你的手里,被你从信封里取出来以後,就像你曾在卢平的活点地图上看到的那样,上面的墨迹就自动的开始变化了。
羊皮纸上写着的,从长篇的羽毛笔书写成的英文信,就像有生命一般的变成了两行字迹。
一行是一连串长长的街道名字,一个你从来没听说过的街道地址,你甚至无法念出来。
一行是留言人的署名——THEOUTSIDER。
你将这个街道地址交给了骑士公共汽车上的售票员,那个高高瘦瘦的小夥子歪着脑袋看了半天,在你都快要感到不安的时候,他向你一撇嘴,让你上车。
你有些惴惴不安的坐上了这辆据说是给陷入困境的巫师专门准备的汽车,三层的长途车里面叮叮当当的混乱不堪,有一两个一看就穷困潦倒的巫师睡在床上,你想着,反正也不会更糟糕了。
而且,你其实没打算继承什麽遗産,你本来就打算快快的离开这个世界了。你怀着一种很古怪的心情在思考,这是你的父亲留下的遗産。。。。。。。是这个世界的父亲,还是你的其他世界的父亲呢?你只是想要弄明白这件事。因为他们留纸条的方式和署名实在太相似了,你几乎感觉到,那两张纸条是连续的,接连送到你的手里的。。。。。。是因为。。。。你拒绝吃什麽止痛药,所以才会有另一份“礼物”的。
那个人的心思不怎麽好猜,尤其在你根本就没有正面的和他接触过,根本不知道他的性格和目的的时候,因此,你只能模模糊糊的揣摩。
你坐在骑士公共汽车上,忍耐着公共汽车忽快忽慢的速度带来的胃里的翻腾感,在你脸色苍白的抓着扶手,感觉自己快要吐出来的时候,你听到了那个名叫斯坦的售票员愉快的招呼声音。
“你的目的地到了,小姐。”
你有些精神恍惚的下了车,骑士公共汽车在你身後呼的一声扬长而去,你站在一条空荡荡的街道上,信上写的那个古怪的名字标在路口的招牌上。
居然真的有这样一条街啊。
你看了看周围,这是一条弥漫着薄雾的街道,犹如鬼魂死寂之地,你似乎站在街道中央,向左右看去,越远雾就越浓,你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街道深处都是一团浓雾,两旁的屋子都紧闭着门,感觉有种阴森森的凉意。
没有一个人。连一只野猫。一只鸟都没有。
天空雾蒙蒙的,你在街道上走着,你的脚步声是整条街唯一的声响,没有一点人气,甚至让人感觉,这整条街都是虚假的,只为了引你到那个屋子。你一边看着信上的门牌号,339#,一边时不时擡头看看旁边房子的门牌。
335#。。。。。。。337#。。。。。。。。。
你的脚步停下来,看着那个339#的门牌号。
你擡头,看向挂着这个门牌号的房子,和它两旁有着阴郁色调的砖瓦的现代化公寓的邻居比起来,这个房子看起来相当的。。。。破旧不堪,它呈现出一种木质的古旧,你踩上房门口的小阶梯,脚下的木板就发出了一阵让人心生不安的脆弱的咯吱声。
你看了一下门口的布置,有细细的木栅栏稍微圈起了门口的小阶梯,没有花盆和绿植,一旁的窗户紧紧的关着,拉着窗帘,一点也没法看到室内。
你没有找到门铃在哪里,便擡手敲了敲。
在这一刻,你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紧张和不安。你皱起了眉头想着,那个人。。。。。。如果真是你的父亲的话,他会在里面吗?
你又敲了敲。
没有任何回应。
你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信,想要确认一下地址。
结果,你手上那张在你走在街道上就一直拿着的,从未离开过你的手的羊皮纸,上面的字迹早就改变了。
是一张房産转移合同。
你细细的读了起来,“飞来屋”归属权自愿转移。。。。。。这些细细麻麻的法律。。。。或是魔法文字下面有两行横线,一方是转移方,一方是接收方。
左边的横线上已经签好了名字。你第一次看见了你的父亲的签名,那是一种潦草的花体,一看就是男性的手笔,你依稀辨认出他写了“Whale”。
可以只写姓吗?你有点不痛快的想着,抿了抿唇,又看了一眼前方的房子,你上前推了推门,门自然是开不了的,这个世界的开锁咒语——“阿拉霍洞开”也没有任何效果。
你其实不想要他的什麽“遗産”,即使在法律上,你是有资格继承的。因此,在发觉并没有人来见你,你也没法找到什麽有价值的踪迹後,你就打算离开了。
你随手将羊皮纸卷了卷,塞进斗篷里,然後就离开了这间大概名叫“飞来屋”的木房子的门前,你走到了街道上,向着东边走。
就像将那袋来历不明的“止疼药”若无其事的丢进抽屉里,你这次也若无其事的一直向着街道的一边走去,即使前方是浓浓的白雾,刚开始你能看清五米外的树,後面你的视野就越来越狭隘,这不像是你行走在雾霾之中的感觉,在寻常的雾霾里,你始终是能看清周围一定范围里的东西的,可是这条街上的雾气就像是慢慢的将你裹进了浓稠的雾团里一样,你越走,雾就离你越近。
最後你几乎连脚底的地面砖块都看不见了,再这样下去你会迷失方向。
因此你只能停下来,回头看去,奇妙的是,那些雾气唯独在你的身後,并不凝聚在一起,它们分开成一条小道,小道的末端,是那间木质的破破烂烂的公寓。
比起远离时像是逆流的艰难,你没花多少力气就走了回去,那些雾气简直是轻轻推着你走,你的斗篷里,那张羊皮纸在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