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直觉告诉我,马拉梅不是受到挫败就会放弃的性格,他没有再出现是因为你吗?”
“是我,”
波德莱尔垂眸,煮好的红茶倒入茶盏,在空中蒸腾出雾气,掩盖了他的表情:
“我警告了他,他以后不会再来麻烦你们了。”
为此,他安排好的工作都不得不往后推延,也没能挽回马拉美造成的损失。
中原中也“哦”了一声,有些在意魏尔伦有一个算一个的朋友:
“他的精神状态还好吗?”
“没有彻底崩溃,
波德莱尔道:
“只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喂喂!”
中原中也心中一惊:
“他不是你的属下吗?”
“称不上部下,只是教导了一段时间,”
波德莱尔推给中原中也一杯红茶,道:
“但因为他脆弱可怜的心灵,优柔寡断的性格,不仅不能完成我给他指定的训练,连命令他执行任务都一副要死要活的态度,还会影响我的日常生活……所以,组织取消了我的教导责任。”
分不清虚假和现实,还在展不符合他的心意的时候,想扭曲魏尔伦的认知……
中原中也想到了自己曾经看到的信,又想到昨天马拉美的表现,紧皱着眉:
“之后他的精神状态好了一点吗?”
“让一群人陪着他玩过家家游戏,不是在住处疯,就是在组织疯,这算好了一点吗?”
波德莱尔明显不想提及这个话题,吐出的话也多了几分刻薄:
“活在世界只会浪费空气的蠢才,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真是浪费了他好用的能力。”
“喂喂,他好歹也是你的同僚吧,”
中原中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又问道:
“那盆雏菊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我的学生的一缕灵魂,”
波德莱尔抬眸去看桌面上宛若装饰的植株,看着即使有了私情也没有使信念蒙尘的灵魂,心情好了一点:
“很少的一部分,只能看到他对兰波的态度。”
“难怪会吸引到兰……哈?!”
中原中也恍然大悟到一半,拍桌而起,错愕地指着放在桌子上的雏菊:
“维恩特不是异性恋?”
他记得兰波的日记本里写着兰波在成为谍报员之前可是有女朋友的!
波德莱尔回答道:
“在他遇到你们之前,我也这么想。”
“他……兰波……啧……”
中原中也满脸的一言难尽,在客厅转了一圈,才表情复杂地坐了下来:
“你知道兰波的身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