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知灼第一时间接了,苏怀望那张脸顿时出现在屏幕中。
“有没有想我呀,还是已经和女人在一起玩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她咧着个大牙笑。
那边苏怀望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听见她这话,极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倒是有想你,想你是不是干得要累死了。”
屠知灼的脸一下垮了下来。
“放我走吧……上班真不是人该干的事儿……你看看我这皮肤,天呢,又是被气又是熬夜,都成啥样了。”
苏怀望挑眉,凑近看看。
屠知灼的皮肤有什麽问题,她没看出来,反倒是屠知灼自己一声惊呼。
“呀!你怎麽看着这麽虚呀!”
苏怀望:?
她立马把自己的脸从摄像头前挪远了。
“最近又没睡好?做噩梦了吗?要不要去看看?”
屠知灼不知道为什麽反应很大,万分担心的模样,苏怀望轻咳了一声,脸上漫了点薄红。
“没,没做噩梦,也不能说睡得不好吧,虽然可能是有点不好,但也不能算是特别不好,没有到要看的地步……”
她眼神飘忽,言辞闪烁。
屠知灼静静盯着她看了一会,开口:
“……春梦?”
苏怀望:?!
小白脸蛋更红了,眉毛都纠在了一起。
屠知灼知道自己说对了,面上一派轻松。
如果这就是雷殷殷说的异常,那找上苏怀望的,恐怕不是色鬼,就是狐狸精。
苏怀望这是被吸了精气啊!瞧着黑眼圈重的!那东西到底在梦里怎麽折腾她了!能不能让她也试试!
言归正传,试当然是不可能试的。
那边,苏怀望已经自我说服好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狠狠点头:
“是,就是春梦。”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
“我好歹也是成年人,会做春梦也挺正常的吧!”
“是,正常正常,我昨天也做了,那人接吻不伸舌头,还给我骂了一顿。”
屠知灼连忙顺毛。
眼见着苏怀望神情缓和,她又问道:
“所以对象呢?对象是谁?”
“……林玦。”
她的声音太小,屠知灼把耳朵凑到话筒边都没听清。
“谁?”屠知灼有点懵,接着又吃惊:“我去!不会是我吧!”
“是林玦!!!”苏怀望突如其来的大声震得屠知灼耳朵都痛。
她揉着耳朵:“是林玦就是林玦吗,你吼那麽大声干嘛嘛……林玦?”
女人眼睛一亮,借着又露出纠结的神色:“……她成年了吗?”
屠知灼小心翼翼的语气刺痛了苏怀望。
她闭上眼,被自家好友气得肺疼。
“她二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