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屠知灼放松下来,又懒懒地躺了回去:“那是什麽让我们敬爱的警察阿姨这麽担心?”
屠知灼问得随便,但雷殷殷却要斟酌言语来回答她。
半晌没得到回应,屠知灼是个敏锐的人,当即猜到了答案:“和我有关?”
雷殷殷为难地点了点头:“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坏消息。”
“坏消息是,你这半个月都不能出门,要在我们的监控下在这里过半个月。”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这半个月我们都会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今天这样的事再发生了!”
屠知灼抽出一个枕头就朝着雷殷殷那乖巧笑着的脸砸过去。
“这不是一件事吗!”
雷殷殷接住枕头,面上显出几分抱歉来:“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情况似乎比苏怀望那边的还要严重。”
屠知灼白了她一眼:“何以见得啊?”
“刚刚我回到了案发现场,想要清理一下现场,但是却发现已经被人清理过了。”
“你的同事?”
“不,是鬼。”
雷殷殷的嘴里头一次吐出了那个名词。
凝重的话语,让这个字透着冰寒和阴森。
屠知灼挑了下眉:“那又怎样?袭击我的不也是鬼?”
雷殷殷摇头:“不,级别不一样,袭击你的,是没有多少理智的鬼怪,而能够在那麽短的时间内把现场清理干净的鬼……少说也已经达到了强大的鬼魅级别。”
她没用组织内部那套天干地支的计数法,以免屠知灼混乱。
“你的意思是有脏东西盯上我了?”屠知灼很聪明,很快就明白了雷殷殷的言外之意。
她此时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还是——很强的脏东西?”
雷殷殷垂眸思索着什麽:“我们也不确定。”
毕竟如果那只大鬼是盯上了屠知灼,想要吃她,又或是其他什麽,对方没有必要将她送到小鬼的口中,也没有必要帮忙清理现场。
而且……无疑,从哪个方面看,屠知灼都应该时是一个没有价值的目标才对,那只鬼为什麽跟着她?
可以说对方做的这一系列事情,在她们眼中都是毫无逻辑的。
“嗯?”
一缕若有似无的黑烟飘过,在雷殷殷下了心思观察时,又消失不见。
她存了个念头,沉下心,靠近了点雷殷殷,问她:
“如果方便的话,先告诉我们一下你最近都去了哪儿吧。”
“行啊。”屠知灼爽快道:“因为我这几天哪儿也没去,光留在苏怀望家里了。怎麽,你们还需要再去她家里查一遍吗?”
老实说,她开始有点怀疑这个部门的办事效率了。
要不是雷殷殷在她面前露了一手,她现在保准就不配合了。
“苏怀望家?”雷殷殷听到後先是皱眉,然後神色大变。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屠知灼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麽,她的领子就被雷殷殷抓在了手里。
雷殷殷弯腰,头靠近她,鼻尖不停在她颈间轻嗅着。
“喂——!你干什麽——”屠知灼的第一反应就是推开她,但做到临头的时候又松了力。
这好歹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好像有点味道,但不多……?”雷殷殷皱着眉,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