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一个人去总觉得渗人,老太太,要不咱俩一道去呗?”
宋老太太:“……”
“我外婆刚出院,不能去那种地方,我陪婶子去吧。”
霍凝从房间里出来,淡淡看了周婶子一眼。
房间里不隔音,她们说的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也不知道这周婶子是咋想的,居然让一个外婆这么个大病初愈的人陪她去上香。
宋老太太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凝凝,别乱跑,不吉利。”
别说是她一个病人忌讳。
就算宋老太太,明知道自家孙女是有些本事的,也不希望孙女老跟那些东西打交道。
霍凝笑了一下,安抚宋老太太。
“您放心,我没事的,只是上炷香就回来。”
她其实是想看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猫腻。
毕竟听舅舅说刘家人自打搬进小别墅后,丧事就没断过,这未免太过奇怪。
但她又不可能一个人跑去给刘家大儿媳上香。
正好周婶子开了这个口,她也就顺水推舟。
“唉,老太太你就别担心了,你这外孙女胆子可大的很。”
“凝凝我们走,去太晚了不好。”
霍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口罩戴着,遮住了脸,“嗯。”
周婶子有点不高兴,“这又不是特殊时期,你戴什么口罩啊?”
霍凝随口胡诌:“我对香灰过敏。”
周婶:“……”
她就没听过还有人对这玩意过敏。
两人一道出了门,路上碰见了好几个同村的大叔大婶。
霍凝没主动打招呼,但有人问话她也会答一两句。
灵堂的布置没什么不好的,霍凝按照流程给点了香烧了纸钱。
她视线在屋里屋外扫了一圈,也没发现风水上的问题。
上完香后出来,霍凝看见外边坐了几桌子人,喝茶的喝茶,打牌的打牌,没人注意她。
就连带她过来的周婶子,在上完香之后也被同村的几个大婶拉去斗地主了。
霍凝视线微转,假装丢了东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地在四周逛了一圈后,在村里老太太的隔壁桌找了个不怎么引人注目的位置坐下了。
她大概听了半个小时。
从老太太们的对话中,只听到了刘家打算花大价钱去请泷县的一个姓朱的神婆。
据说这神婆很有本事,能通灵也能请神。
说完这个,她们就又聊起别的事了。
眼见再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霍凝便起身走了。
说了也巧,她一出来就正好碰上了周婶子。
“唉哟,你刚才跑哪去了?给我一顿好找。”
霍凝没正面回答,而是问:“婶子刚刚不是在打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