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哲来回翻看着自己那些“罪证”,同时自我宽慰。
“这些黑料,应该能把我口吐白沫的那个比下去,哎这个营销号怎么回事?怎么剪成鬼畜视频了?我哪有吐成这副死样子……”
宋唯扯过毯子,把他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又伸手进去摸。
“摸什么呢?”,穆哲被折腾的难受,刚想发作又被扯了光脑,“哎?我就看看,我身正不怕影斜,红的顶呱呱,被骂也不会伤心的,你就让我看看……”
被堵住了嘴。
病床上有消毒水的味道,随着逐渐急促的呼吸充斥在鼻尖。
穆哲低烧本就沾点儿迷糊,又被宋唯夺了空气,脑子愈发缺氧。
黏-腻-湿-热的一吻结束,眼神都迷-离了,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雄主。”,宋唯双臂环抱着他,把毯子裹紧,“医生说你没有受凉,也没有炎症,你持续低烧是因为长期紧绷,虚耗过度,猛一放松下来,撑不住。”
“不要再关注案情,我们会处理。”
“好好睡一觉。”
穆哲盯着他水光潋滟的唇,压根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烧到发懵,满脑子都是。
老天爷啊,这天仙是我媳妇儿,长得真俊啊……
刚想凑上去再啃两口。
被天仙一把按上后脑勺,强压进怀里。
“睡吧,雄主。”
“你都被烧的流口水了。”
“我陪着你,这里很安全。”
受限被关在军区的这几天。
看似没有自由。
但其实是这俩月难得的舒坦日子。
不用忙生意,不用忙着卧底,不用应付暴躁的穆珂。
宛如回到了刚结婚那段日子。
穆哲被宋唯强压着睡了足足一天,睡醒了吃,吃饱了睡。
退烧后就开始做。
没有任何原因,没有任何催化剂。
一对视,就忍不住。
在病房做,在洗手间做,在家属大院分配的二居室里做,在沙发上地毯上桌子上,窗前镜子前衣柜前……
不得不说,这事儿吧,在虫族,跟特么疗伤圣品似的。
做的时候出汗,做完了累的睡觉。
心无旁骛,全身心体验。
三天下来。
穆哲不发烧了,宋唯腹部的钉子自动脱落了,小两口还都瘦了三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