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闷棍敲不醒昏头的野猪。
“雄主。”,宋唯最近总是被穆哲拎去雄虫休息室,里里外外灌满了信息素,配合药剂和最先进的医疗舱,身体恢复的很快,已经能下地缓慢走动,“还在烦闷?”
“怎么又穿我裤子?裤腿短一截不嫌勒裆?”,穆哲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半截凳子,“不是烦闷,我是心疼,我哥以前日子过得不好,现在能过好日子,怎么就……”
“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宋唯挨着他坐下,手顺着就钻进衣服,摸穆哲肚子上了,“你心软,真要不赞成,早把穆瑾支开了。”
这倒说的是实话。
穆哲其实从没想过要把他们分开,棒打鸳鸯,把这对儿还没点破的鸳鸯强行拆散。
他想的一直是,成了,穆瑾会如何,不成,穆瑾会如何。
为穆瑾设想日后的危机,以及家庭底气能为他承担多少风险。
“确实,深思熟虑,也解不了以后的愁苦。”,穆哲强忍着没在宋唯面前叹气,怕宋唯一个心气儿不顺去把刚能下床自己撒尿的白显给揍的再次下不来床,“让他们顺其自然发展着,能幸福自然是最好的,成不了,我把穆瑾接回来养。”
说开了,事儿其实还没解决。
穆哲总觉得心里堵着一口气,气儿不顺,就莫名的烦躁。
最后扯着宋唯去了雄虫休息室。
宋唯的s头很灵活,不论是做什么。
穆哲今儿脾气略大,手压的重。
听见闷--哼才慌张松手。
却被下一瞬的温热激的又压了回去。
医院最近急需信息素,所作所为简直臭不要脸。
重点表现在,中途休息室的信息素压缩器罐子满了,滴滴滴响了不过三声,门口就火急火燎的来了三个亚雌,喳喳喳一边笑嘻嘻夸穆哲阁下真棒,一边磨磨唧唧不知道是偷听还是不熟练的换了三个罐子上去。
“你也不夸我两句。”,穆哲拍的啪一声响,“我这当牛做马的讨不着句好。”
宋唯松开咬破了洞的被单,缓了会儿才开口,“雄主拿我撒气不够,还要拿这些莫须有罪名来刺我,我就应该早早把白显打……”
“得了得了。”,穆哲忙捂住他的嘴,“你这嘴越来越溜了,我那么多优良品质你不学,尽学我这嘴皮子了。”
养病养到第六天。
宋唯、白显和穆瑾,迎来了军团监察委的传唤。
当时穆哲正在劝宋唯吃他早餐第三个蛋,刚塞进去,门就被敲响了。
来的居然是主星第一军团监察委,浩浩荡荡来了一个队,三十多个全是s级,威严强的连穆哲这个雄虫,都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麻溜把宋唯护在了身后。
检查了队长出具的传唤文件,又给姜存发消息询问。
得知是第二军团的事情已经进入尾声,总军部开始着手调查梳理案情,相关涉事虫员必须全力配合后,才不情不愿的给宋唯在病号服外面添了件自己的外套,目送他们三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