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在穆瑾试图把手扣进白显嘴里,以此来制止白显吃伤牙的甜食时,忍不住了。
咯噔一声放下了杯子。
他军服的外套脱了,里面是迷彩的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处,露出的小臂上满是已经泛白的陈旧伤疤。
餐厅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杯的形成一个光点照在那些伤疤上。
让桌上其他虫都默契的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是这样。”姜存把最后一口肉排塞进嘴里,吞咽后才重新开口,声音并不大,似乎是有些犹豫,“我约了格予夜钓,家里有备用鱼竿,你们要尝试吗?”
穆哲愣住。
这居然是个,家庭活动的邀请。
姜存发出的邀请。
夜钓2
姜存难得主动发出家庭活动的邀请。
哪怕是要负重登山,穆哲咬咬牙,也是一定要去的。
更何况只是去钓鱼。
不过……
穆哲侧着脑袋看了眼宋唯,自己这刚替老天下了场“苦茶雨”的媳妇儿,明显不太想去。毕竟姜存方才说了,这个夜钓活动,也约了格予——那场雨下完之后,宋唯这两天提都不敢提要回家看一眼亲妈。
今儿晚上,就是不敢见,也必须要见了。
在姜存家里,穆哲几乎是什么也不用干。
姜存不知道穆哲在家里是做饭洗碗带娃一把抓,而宋唯主要负责地里和后山的苦力活,他作为雌父,依旧理所当然的,认为穆哲应该好好在沙发上坐着休息。
于是穆哲就心安理得的偷懒,穆朝在姜存怀里安安静静的坐着玩儿枪,白显和穆瑾接着去后院耕地,宋唯一边为了待会儿要见格予而忐忑不安,一边手脚麻利的把餐桌收拾了,又把碗筷连着整个厨房给收拾了一遍。
“真是能干。”穆哲坐着无聊,实在没忍住,在姜存给穆朝喂水的时候偷摸溜进厨房,捏了把宋唯的腰,打趣他,“你就是把油烟机拆了洗了,格予也看不见啊,还不是要揍你。”
宋唯满手的泡沫,正在卖力的刷锅底,“雄主的嘴巴真是越来越凉了,不亲都感觉不到热了。”
嘿!
这是还在记恨不让你藏内裤的仇呢。
穆哲身子贴上去,凑近他耳边,“你怕什么,有我在呢。谁要是用精神力偷摸刺你,你就往我怀里钻,我护着你。”
这话说的稍微中听了点儿,宋唯极轻的哼了一声,偏头过来和他亲亲。
没亲着呢,视线往门口瞥了一眼,又快速扭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