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小半盒池安热了剩热了剩热了又剩,最后实在太像屎只好丢弃的罐头。
“咳咳……”池安清了清嗓子,那雌虫果然依声转移了视线,“叫什么名字?”
这是准备先拷问清楚,再给吃喝。
三号的手指扣进地毯,贝原七被捡的时候,可不是这般冷漠的待遇。
“没有名字。”三号嗓子沙哑的厉害,为了被池安捡而装垃圾的这一个月,他把自己搞出了许多伤,不间断的受伤和缺水导致哪怕是恢复力极强的sss级雌虫也无法避免的虚弱起来,“是被军部抛弃的。”
池安盯着他没吭声。
要交代最好一次交代清楚,最好是拿出强有效的证据。
三号等不到他的回应,歪着脖子看他,手指略抬起,一指他手腕上的光脑,“阁下,我可以证明身份。”
池安的光脑有两个,手腕上是平时用来学习的,和伍竞联络也是用的这个。
另外有一个光脑在枕头底下,不经常联网,会用来记录有关老家的事情和文字,以及有关黑洞的研究手稿。
看雌虫手指了光脑,反正不怕出幺蛾子,池安稍加犹豫,还是递了过去。
一分钟后。
看见了虫族总军部虫员信息系统的页面,右上角是雌虫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证件照,身份信息显示是军部特战队员,执行机密任务,代号3,最后一行只有两个红色的字。
死亡。
军部内部系统,与雄虫保护协会官网一样,是整个虫族最不可能被造假的存在。
这雌虫,竟然真的是个被判定为死亡的军雌。
“死亡?”池安难以理解,一个军雌,为了执行秘密任务重伤,就这么被抛弃在星际里,连治疗都不配拥有?
“嗯。”皇族的侍卫在军部本来就是挂职,被皇族召回或者需要离开军部执行其他任务,身份信息都会显示死亡,三号适时的极虚脱的咳嗽了两声,“重伤难愈,丧失使用价值。”
“本该被抛弃。”
这话听在耳朵里,池安的心脏像是被砂纸重重打磨过一般,刺痛的难受。
“先不想了。”他觉得这个虫族简直是有病,雄虫面儿上活的威风背地里经历的全是肮脏龌龊,雌虫更是就别出生得了,活的有个什么意思,拼死拼活落得个被抛弃在星际的悲惨下场,“渴不渴?”
三号极轻的应了一声。
池安便起身去冰箱拿了营养液和罐头,加热后端过去。
三号的目光一直在有限的视角里跟着他,那双眼睛实在太过惊艳,池安每次装作不经意的对视,鼻腔内都是一阵燥热。
他略微有些烦躁,觉得一定是上个月在那个“甜品铺”的遭遇,动摇了他这么多年顽固不化的春心。
整的这会子,满脑子不想正经事,对着个半死不活的雌虫一而再的咽口水。
雌虫后背几乎没有伤口,腹部却有好几道刀割的口子,池安见他胳膊肘撑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坐起来,心下叹了口气,上前坐到了地毯上,搂着雌虫的后背,让他靠在了自己腿上,又把温热的营养液凑到他嘴边,“喝吧。”
雌虫顿了几秒,低低道了句谢,干裂的嘴唇才贴上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