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做饭。”池安尴尬的挠了挠头,边往厨房走边快速的说出了一长串,“衣服用洗衣机洗烘干了再穿,洗手间随便整整就行你伤口别沾水,把你的想法整理整理待会儿吃饭的时候跟我讲讲。”
“是。”雌虫表情这才好些,紧张的抓着门框的手指松开,攥住了浴巾往上扯了扯,“多谢阁下。”
罐头,罐头,还是罐头。
池安以前只是觉得难吃,这会儿却觉得不好意思,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一个捡虫还供虫吃喝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就是不好意思,于是翻箱倒柜的,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一包蔬菜干翻出来,加上水和肉干,又煮了锅不伦不类的汤。
以前吃罐头都是就着铁罐子吃。
今儿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还特意洗了俩盘子俩碗,刷的锃亮,把那堆肉泥罐头和像极了刷锅水的汤摆了个盘。
一顿早餐倒腾好半天,本来起的就迟,饭上桌的时候看时间都快中午了。
池安在沙发上坐定,冲站在角落里装木偶的雌虫摆手,“过来。”
雌虫已经换上了他那身满是破洞的黑色衣服,不过这次没有再把脸也罩起来。
黑色显瘦,衣服款式是收腰的,显得那胯一把就能掐住。
池安没忍住多扫了两眼,刚想说先坐下吃饭。
就听雌虫来了一句,恢复了的声音很酥,很好听,说的却不是人话,“不能给阁下添麻烦,我饭后就离开。”
养得起
“我饭后就离开。”
池安往那头递筷子的动作一顿。
离开?
噢。
也是。
这雌虫虽说是重伤,还被军部给抛弃了。但如今已经活了,都能走了,以后流浪天涯也好,回去过过小日子也好,可能苦点儿,至少不用再为了军部的机密任务拼命。
这么想来,他死里逃生一遭也不完全算是坏事。
池安掐了把掌心,心里又羞又难受的,只顾着色迷心窍,捡个贝原七养顺手了,真以为随便哪个虫都想跟你在星际里飘啊。
不过,一般被救了命,不都是此生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吗?这雌虫,你不想以身相许,你高低客套一句啊!不求你来世做牛做马,你这辈子还点钱不成吗?
这样等你还钱的时候,还能再见上一面。
“咳咳……”池安脑子里思绪翻飞,面儿上没显露,招手示意雌虫先坐下吃饭,“再不吃饭要凉了。”
三号疑惑的看着他的动作,又看了眼桌面上摆放的两副碗筷,再看了看池安,“是让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