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店,档次确实没高到四星五星,但也不是什么小旅社或者一晚上六七十的小宾馆,窗帘后面的卫生平时打扫不到能理解。
可这监控。
池安一直都知道,在外面住,肉眼能瞧的过去就不错了,深究反而是给自己找气受。
可这会儿被何落把证据明晃晃扯下来,看着实在是生气。
更气的还在后面。
因为监控已经被何落拆除,找了几方,这个说没有证据证明是酒店安装的,那个说不知情,最信任最权威的一方也是一力主张赔偿和解。
池安倒是想给何落展现一个,我们这边其实是有正义的,是安全的,是会为每一个公民争取权益的。
可到底,不论是从监控本身,还是各方处理问题的态度,都能证明一个字。
呵。
“雄主。”何落洗漱完,又从包里翻出打包的蛋糕吃,一勺接着一勺,“我能理解。”
“光背后总有阴影。”
“嗯。”池安凑上去,就着他的小勺子吃了一口,“不想这些了。”
根本不能细想。
是的,光背后总有阴影,可这个阴影,原本不该投在什么过错也没有的消费者身上。
总有沉疴,明知渗骨难医,却无力根治。
这件事,影响了池安的心情倒是其次,重点是何落,他对这种名叫“酒店”的地方的安全系数产生了质疑,不论池安怎么保证,除了那些隐藏在阴暗里的监控,其他方面,至少是治安方面,酒店是能够完全保证的。
何落就是不信。
在雌虫的想法中,会被监视,就表明此空间有敌人,不可信,不可放松警惕。
他硬是要穿着衣裳睡觉。
说是这样一旦出事,就能扛上雄主跑路。
没法子,哪怕池安憋的上火,急的牙痒痒,觉得血液里信息素再不释放就要烧起来了,却还是体贴的,睡了个素的。
早睡有早睡的好处。
第二天一早,等池乐打着哈欠下楼时,池安已经喂饱了何落,并把耽误的工作处理完了。
“这么早?”池乐狐疑的把池安上下扫视一通,“休息好了吗?”
“姐。”池安紧了紧领口,“我们吃过了,你想吃点什么?”
“不在酒店吃。”池乐说着,又看向何落,“衣裳合身吗?”
“合身。”何落能听懂他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但没能从这些话里听出连续性,理解艰难,便当做没听见,“谢谢姐姐。”
深秋,出太阳的时候暖和,一刮风就冷的不行。
何落今儿穿的是昨天买的衣裳,连夜让客房服务拿去洗烘过,基础卫衣配阔腿裤,衣服都比较宽松,显得块头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