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陛下心疼地摸着他哭红的脸。
“没事。”陆蓬舟站起来,“臣伺候陛下喝药。”
陛下冷面坐在榻上,盯着陆蓬舟端着药走过来,舀了一勺药喂到他嘴边。
“你又跟朕找不痛快是吧。”
陆蓬舟带着隐忍的哭腔:“臣伺候陛下,又哪里做错了。”
“你伺候朕?你就是想闹着出宫。朕看你前些时日安分,才不锁着你,你要想着闹,朕可不会跟你客气。”
陆蓬舟噔的一声搁下药碗。
“陛下凭何说不跟我客气,臣才是委屈求全的那一个。我从头到尾究竟哪一点没有退让,现在伤心哭一哭也不行。”
陛下急道:“你突然又说这些干嘛。”
“是你之前狠心走了,朕才这般害怕。”
“我走是被陛下逼得不得已……从来都是这样。”
陛下拽着陆蓬舟倒在他在身上:“你这是威胁朕再锁你几天,你就又要走、是吗?”
陆蓬舟忽然又放软了声,搂着他说:“臣舍不得陛下,臣想和陛下在一块。”
他说着温热亲了对方一下。
陛下懵头:“你……究竟闹哪一出。”
“陛下带着臣出宫好不好,臣出去透口气。”
陛下动摇了语气:“外面危险,你老想出去干嘛。”
“因为危险,臣才想和陛下一起去,臣一片真心。”
陛下迟疑动了动眉头,起身将陆蓬舟推开,“外头还有政事,你先自己待会。”
陆蓬舟眼睁睁看着陛拂袖而去。
他豁出去又闹了起来,抓起桌上的碗勺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边砸还撒泼胡闹的哭出声。
瑞王在外殿听的一惊一乍,正说着话被一声瓷器碎了的声给打断。
“这里头这什么动静。”
“别管他。”陛下回头蹙眉看了一眼,“你说你的。”
“臣刚说哪来着……哦,臣去找了周书元,那小子说什么都不肯,简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陛下揉着眉心,烦躁叹了一声。
又听见里头太监们大喊,“郎君您快从房梁上下来。”
“你们别管我,我不想活了。”
瑞王挑眉道:“臣看陛下还是进里头看看为妙。”
陛下甩袖气冲冲进了殿内,剜了一眼在房梁上蹲着系绳子的陆蓬舟,朝禾公公道:“那条链子呢,给朕取来。”
陆蓬舟闻言,忙抱着柱子溜下来,过去乖巧抱着陛下的裤腿。
“臣不闹了,不闹了还不成,禾公公您别去。”
陛下低头看他:“真不闹了。”
“不了。”陆蓬舟嘿嘿笑一声,一脸认错谄媚的模样。
“起来,地上有瓷渣。”
“喔。”陆蓬舟扶着他的腿起来,依偎在陛下胸膛上,“臣的手指给划伤了。”
“那不是活该嘛。”
陛下哼了一声,带着他去坐下,低头涂了些药粉上去,陆蓬舟乖顺倚在他身上。
见禾公公真拿着链子前来,他忙凑在陛下唇边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