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古藤延森小姐,其实,我有锁门哦?”
“……嘁,被现了。”
“不要用这样理所当然的语气啊……”
虽然不知道,芙蕾雅究竟是怎样徒手拆下那只看起来就很沉的门锁的,智理还是决定,不要去追究哪件事为好。
毕竟,自己的脖子,似乎并没有金属那么结实。
“总之,那个,古藤延森小姐,你,呃,你是来——”
“窸窸窣窣……”
不等智理完整问完问题,面前的景色,便使得她的话语戛然而止芙蕾雅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呃,她是幻想过这样的景色啦,高傲的绝世美人为自己宽衣解带什么的……但是!
芙蕾雅怎么看,也不像是孤独寂寞到要找她来缓解自己的孤独寂寞什么的情感的女孩子吧!
虽然那若隐若现的白腴乳面确实让智理有些口舌干燥,但是,现在的她,却感受不到任何相关的激情啊……鬼知道芙蕾雅到底是来引诱自己,还是来陷害的……
“喂喂喂,等、等下,这样会感冒的啦……”
“不用担心我,林小姐。”伸出想要为芙蕾雅扣好衣扣的手被抓住,智理感受到,在那手套皮革之后的手臂上,并没有丝毫温柔与忍让,反而表露出一股浓郁的戾气,以及——理所当然的,为自己施加疼痛的欲望,也就是说,芙蕾雅其实,并不情愿这样吗?
如果是她自己愿意暴露身体的话,应该会更温柔一点吧,这样说的话,为什么她要来用肉体引诱自己呢……“请吧。”
“不——喂!”
虽然芙蕾雅口中的话语是“请吧”,但是实际生的事情,却是她强行将智理的手向自己的胸口里凑啊,即使拼命挣扎,智理也没能挣脱开芙蕾雅的束缚,冰凉的手心最终还是无可避免地贴在了芙蕾雅滚烫而柔软的胸脯上,感受着那里的软弹圆润,以及潜藏其下的恶意。
到底是为什么,能让芙蕾雅这样高傲的剑士,献出自己的肉体,给自己这样的无用之人呢……
“哗啦啦……”
彷佛有所预期一样,在智理挣扎时,随着一阵沉闷的连续的响声,芙蕾雅身上的军服,已经尽数滑落,那曼妙饱满的身材,也就如此尽收眼底。
如果可能的话,智理当然想逃走,无奈一介书生的身体,想要挣脱习武的恶女,实在难以如愿。
既然如此,那么美人的身躯近在眼前,实在没有不去欣赏的理由——嘛,主要原因,还是被芙蕾雅强迫了啦……
芙蕾雅白皙滑腻的皮肤,与点缀蕾丝的黑色内衣相呼应,虽然相对静止,却彷佛在智理的视线里跃动一样,勾引着她的视线来回移动,而她的手臂,也在此时被芙蕾雅用带捆住。
不管怎样挣扎,金的女孩子都没有任何产生同情或放松的想法,而是反而开始解开自己长靴上的扣子,将黑色尼龙丝袜包裹下的两只小腿与芊芊玉足,也解放出来,芙蕾雅的独特体味与汗液的味道融合一起,冲入了智理的鼻腔,使得她原本就因为半裸女体而产生的大脑昏沉,更进一步地侵蚀了开来。
“真是……神奇。”
“……哈?”
芙蕾雅的丝袜,并不是吊带类型的啊……看着高到紧致而线条优美的马甲线与肚脐处的深棕色袜口,智理陷入了某些回忆之中。
——在博里多利亚国立大学的时候,自己的室友总是早上起来折腾那条廉价的吊带,据说,那条丝袜也是她的“在大学中攀上豪门”计划的一部分,至于最后有没有成功,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重点不在这里,重点在于,她的大脑似乎为了自保,已经开始试图转移注意力,以减轻被芙蕾雅强上的精神创伤……开什么玩笑啊!!!!!!
“放松,在下会,满足你的。”
“喂!!!”
“可能会疼,但是……”芙蕾雅的话语之中,几乎要溢出的不情愿与反感,使得智理的身体也兴奋起来,但是,生理上的兴奋,完全无法让智理的心情,也产生那样的高兴啊……“请忍耐吧,在下会让你舒服起来的。”
“明明说舒服的时候,表情都成那样了……”智理拼命地挣扎着,试图挣脱逐渐压在自己身上的芙蕾雅,但是,根本毫无胜算……芙蕾雅不管在身高、体重还是力量上,都远远过自己,这样的差距,怎么可能逃开……“到底为什么——”
“哼……”
显然,芙蕾雅并没有解释的欲望,她只是一手将智理的两手手腕压在了智理的头顶上方的床铺上,同时,一手缓缓地解着智理的衣扣。
智理明白,如果自己没法说开的话,恐怕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处女毕业纪念日了,但是,芙蕾雅这家伙,根本听不进话去……说到底,她到底为什么要来找自己上床啊!!!!!!
明明什么事都是简干的,就算为了政治影响力,去找刘总司令或者哪怕是晴子呢……啧……
“把腿岔开。”
“怎么可能听你的啊……”咬了咬牙,智理看着芙蕾雅冰冷的眼神,还是没有看出对方的目的,这家伙,明明对和自己做这件事这么抵触,到底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地试图剥光自己……该死……“我说啊,现在就停下,还能当作没生——咕!!!!!”
芙蕾雅的红唇,直接亲了上来!
是为了堵住自己的嘴吗……好、好歹毒……但是,好软……话说,芙蕾雅有涂口红吗?
她这样的女孩子,一般都会用心打扮自己吧?
不,她到底在想什么……咕!
舌、舌头伸进来了!
好滑、好软……
、被芙蕾雅这样亲吻,这样榨取着口腔内的唾液,智理逐渐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似乎虚浮了起来,一种白色、柔软、阳光、温暖与糖色混合的感觉在她的五官附近萦绕,随后终于使得她接受了现实——才怪嘞!!!!!!
但是,芙蕾雅的亲吻,确乎是温柔又舒爽,让她简直要忘记,自己正在被粗暴地对待……
在她沉迷于这个吻的时候,芙蕾雅已经将她的双手手腕用套绑在了床柱上,随后,一手按住她的胸骨,一手扒拉开了已经无法紧紧闭合的双腿,将手指按在了那处阴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