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的?”林轻音不敢相信,周景寒竟然也有逃学贪玩的时候。
&esp;&esp;周景寒笑着点头:“是真的。后来被父亲发现了,罚我在院子里跪了一下午。”
&esp;&esp;林轻音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你也有这样的时候。”
&esp;&esp;她看着眼前画糖人的老人,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小时候的周景寒画糖画的模样。
&esp;&esp;“要试试吗?”周景寒突然问道。
&esp;&esp;林轻音连忙摇头:“我不会”
&esp;&esp;“我隐约还记得一些,我教你。”周景寒向糖画师傅付了钱,师傅便将画勺递到她的手中。
&esp;&esp;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林轻音感觉心跳漏了一拍,手中的铜勺都有些拿不稳。
&esp;&esp;“慢慢来。”周景寒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在铁板上画出一道流畅的线条。糖浆在铁板上凝固,渐渐形成一只展翅的蝴蝶。
&esp;&esp;“真好看。”林轻音惊叹道。
&esp;&esp;周景寒却看着她的侧脸,轻声说道:“是啊,真好看。”
&esp;&esp;林轻音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低头去拿糖画。就在这时,一阵眩晕袭来,她踉跄了一下。
&esp;&esp;周景寒立刻扶住她的腰,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esp;&esp;“没事
&esp;&esp;“林轻音强撑着站稳,“可能是站久了。”
&esp;&esp;周景寒皱眉,语气中满是担忧:“要不要回去休息?”
&esp;&esp;“不用。”林轻音摇头,“我想继续转转。”和他一起。
&esp;&esp;周景寒看着她倔强的样子,也拿她没办法,只好指了指不远处的茶楼:“那我们去那边坐坐。”
&esp;&esp;他扶她上了二楼,给她倒了杯热茶。
&esp;&esp;林轻音抿了一口,身体舒服了不少,轻声道:“抱歉,让你担心了。”
&esp;&esp;周景寒摇头,按着她的手背,语气温柔却坚定:“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听到了吗?”
&esp;&esp;林轻音乖巧地点了点头,正想说什么,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周景寒?”
&esp;&esp;林轻音偏过头,意外地看见了孙嫣然。她穿着一身艳丽的衣衫,整个人精致富贵,不像是来逛街的,倒像是来艳压群芳的。
&esp;&esp;周景寒只瞟了她一眼,便明白了一切。他淡淡说道:“我刚才上楼时,看见新科状元也在,想必孙姑娘是奔着他去的吧。”
&esp;&esp;林轻音顿时明白了。
&esp;&esp;孙家之前筹谋,想让孙嫣然嫁入明宣侯府,没想到宋一鸣脾气倔,宁愿离家出走也不愿娶她,反倒让孙嫣然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如今她若是还想嫁人,只能拼命“倒贴”了。
&esp;&esp;林轻音叹了口气,不愿理会她。
&esp;&esp;可她的态度却刺激到了孙嫣然,想她堂堂伯府之女,虽不及王孙贵女,也非低贱之人,怎就沦落到勾引男人的地步
&esp;&esp;而林轻音,她才是那个低贱的商贾之女,凭什么可以嫁给周景寒。她不服!
&esp;&esp;孙嫣然的眼神充满了恨意,仿佛要将林轻音生吞活剥了一般。
&esp;&esp;周景寒见状,立刻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稳稳地挡在林轻音身前:“孙姑娘如果没事的话,还请离开。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esp;&esp;孙嫣然愈发不甘心,脸上的表情也因愤怒而扭曲:“为什么?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也算是知根知底。论家世、论才艺,哪一点比不上她?她不过是个低贱的织娘而已,你娶了她,就不嫌丢人吗?”
&esp;&esp;她大声质问,似乎要将满腔的愤懑全部发泄出来。
&esp;&esp;如果周景寒愿意娶她,她不就会去勾搭明宣侯府。若不去招惹侯府,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说到底,都是周景寒害了她!
&esp;&esp;孙嫣然的恨意愈发强烈:“周景寒,你的眼光也不过如此,什么低贱的人都看得上!”
&esp;&esp;她拼命的贬低周景寒和林轻音,仿佛这样才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
&esp;&esp;周景寒面上已冷到极致,他余光瞥见正在上楼的孙伯爷,故意道:“孙姑娘,你确定要在我面前出言不逊?若新科状元知道你的旧事,恐怕你的如意算盘又要落空了吧?”
&esp;&esp;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孙伯爷听个一清二楚。
&esp;&esp;果然,孙伯爷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狼狈地跑上二楼,对着孙嫣然的脑袋就是一巴掌,怒喝道:“丢人现眼的东西!搞砸了那么多事,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esp;&esp;他立刻转向周景寒,语气恭敬:“周大人见谅,小女不懂规矩。对了,还没来得及祝贺周大人新婚之喜。”
&esp;&esp;周景寒冷着脸:“不必,管教好你的女儿。”
&esp;&esp;孙伯爷点头哈腰道:“一定一定!还请周大人放心。”
&esp;&esp;他一面说着,一面狠狠瞪了眼孙嫣然。仿佛这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他要发卖的下人。chapter1();